宇智波斑意識到今天泉奈看向他的次數未免太多了,就好像他一直在不停觀察一樣。他盡量避免和泉奈有視線上的接觸,以免他能從中看出太多在某些時候泉奈意外的敏銳,而且能非常準確地察覺他的心情。
但是現在他不想,也沒有心情和泉奈談話。
可是緊接著,他又意識到,如果一直避開泉奈,又會在別人眼里變得非常奇怪。鑒于他坐在主位上,而泉奈就坐在他下方右手邊,如果他一直避免看自己的右邊,那所有人都會意識到他不對勁。
會議時間進行的越久,泉奈盯著他的視線就越強烈。
他了解泉奈就如同泉奈了解他一樣,斑知道泉奈不會放過他。
于是在會議進行到尾聲之前,宇智波斑突然對所有人說,他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親自去辦,不得不離席,剩下的事情可以都對泉奈說,他得先離開了。
除了泉奈,剩下的人都沒有懷疑族長的話。
泉奈難以置信地看著斑哥避開與他對視、直接站起來走了,他離開關上門之后,泉奈的視線依舊釘在門上,就好像以此他的視線就能把門盯穿個洞,繼續看到斑的背影。
斑哥居然就這么直接跑了
怒氣開始從頭到腳地填滿泉奈,一方面生氣斑哥逃避的行為,一方面擔心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情況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好吧,那他會去問問櫻。
既然這個不肯開口的話,那他去找另一個總行了吧。
會議結束的時間比櫻正常下班的時間還要晚,正常他現在這個時候去找她,按照泉奈之前的經驗,櫻一般在做一些奇怪的藥包括上次他見過那種詭異的膠狀物,或者看書。
然而在看到春野櫻的房間也是空著的時候,泉奈的怒氣值拉滿了。
一個兩個都玩消失是吧
他們到底什么時候能真正意義上變得成熟一點
勇太開始收拾東西要回家的時候,春野櫻癱在椅子靠背上,手里百無聊賴地轉著一根未使用過的毛筆。
她其實不太會轉筆,她認識的最會轉筆的人是鹿丸,他思考的時候就會無意識作出這種動作,好奇心之下她曾經向他學習過,但無論怎樣手指都不太能像他那樣靈活控筆。鹿丸真的能做到讓筆出現在四根手指上的任何一處,甚至轉的快的時候筆完全是殘影,而且根本不會掉下來。
她的技術真的很爛,兩下就會掉下來,而她所做的就是耐心地把筆撿起來,重復剛才的過程。
在那根可憐的毛筆今天第一千次大概掉在桌子上時,勇太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櫻小姐,您今天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他小心地說。
“嗯有那么明顯嗎”她沒有否認。
勇太嘆息一聲,意有所指地盯了一眼那根毛筆“很難忽略。”
春野櫻訕訕地笑了一下“好吧,我確實有點。”
有病人來的時候,她會用最好的狀態接待,但是一旦沒人的時候,她就會癱回椅子里,默默地盯著天花板的某處。
“不過別擔心,沒什么大不了的。”她說,不想和勇太談那件事實際上不想和任何人談,而且勇太幫不上什么忙,他甚至全程都不知道她不住在這兒。
“好吧,”勇太有分寸地說,“不過晚上睡個好覺,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很疲憊。”
說到這個,春野櫻考慮她今晚要不干脆就住在二樓,治療之后搬走還是今天就搬走沒有什么本質意義上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