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斑,我想休息了。”春野櫻垂下眸子,撇過腦袋不再去看對面的黑發男人。
她不想再觀察他的表情,然后再讓自己分析出一些不正確的結論,她突然覺得很累了,沒有力氣再和人說話。
“好。”她聽見他說,“晚安,櫻。”
她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躺下背對著他,拉高了被子,看著像是想要把自己悶死。
宇智波斑看出這是她不想再和他說話的意思,或許是今天談了這么多,她已經厭煩了吧。
他吹滅油燈,最后輕輕為她關上了門。
在黑暗中,被子的邊緣擋住了春野櫻的下半張臉,呼吸噴在被子上的熱度逐漸返回她的臉頰上,很悶,但是她完全不想動彈。
腳步聲逐漸離她遠去。
她很困,很疲倦,卻依舊睜著雙眼,沒辦法那么快入睡。
她難得一見的失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春野櫻開始聽到早晨的鳥鳴,她在心里掙扎著,想著要不要休息一天。現在勇太已經完全能獨立并接手水倉醫館,他不需要她時時刻刻在身邊了。
可是一想到休息意味著還要在這個房間里呆著,她就不情愿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她至少還可以睡兩到個小時,如果實在覺得疲憊,她也完全可以先去鎮上她是個忍者,沒有那么脆弱,她會先到醫館,然后再在二樓補覺。
做完這個決定之后,春野櫻終于在幾個小時之后的輾轉反側之后陷入沉睡。
兩個小時之后,平日里養成的生物鐘習慣讓她驚醒,春野櫻拖著疲憊的身軀洗漱,然后在鏡子里發現看起來非常糟糕的自己。眼底有青黑色,還有不明顯但讓她覺得十分可怕的眼袋,所有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都能明白她一定是受到什么事情的困擾而沒睡好覺。
尤其當你作為一名醫生時,沒有做好身體管理并讓病人看見是十分不明智的。
好在現在她有足夠的查克拉,春野櫻甚至開了百豪來修復,查克拉流過之后,她看起來又和平時一樣狀態沒有任何瑕疵了。
泉奈發現今天斑哥怪怪的。
他看著很正常過于正常,所以顯得這有些刻意。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們不會發現斑有哪里不對勁。可是泉奈能感覺到,或許這就是一些獨屬于兄弟之間的感應,對于泉奈來說,斑哥十分刻意在隱瞞什么的時候,他反而太好讀懂了。
他們正在開家族事務的會議這是某種例行會議,對一個月以來家族的全部事務進行回顧,通常一直持續到晚上。泉奈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單獨問斑哥什么,但現在是個觀察他的好時機,泉奈決定不放過這個機會。
鑒于現在春野櫻住在這里,她的名字也必須出現在這個會議上,即使她不屬于這個家族,但日常的開銷還是記在賬上,尤其是以她的名義購買的一些藥材或者制藥的儀器、材料。
而每當匯報提起春野櫻這個名字的時候,宇智波斑都會微不可查地變得僵硬。
他要么不由自主地皺眉,要么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要么像是坐不住一樣換個姿勢。
通常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意味著出現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斑哥又和櫻怎么了
斑哥并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但櫻是,所以泉奈下意識把著歸結為哥哥的錯。
等會議結束之后,他就要好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