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卡西又覺得,6個月這么久,他們不應該在賭氣中吃夜宵。
“我現在的狀態很奇怪,”春野櫻也放軟了語氣,“所以你應該去找綱手師父問問。”
“之后吧。”他顯得不太真心實意。
“喂。”
“后天。”他討價還價,現在已經記得不要再往她的那條魚上撒太多鹽了。
“明天就去,”春野櫻不滿地說,然后意識到現在已經過了午夜,“不,現在應該說今天了。”
“在解決完你的問題之前,我們不會處理其他事情。”卡卡西掃了她一眼,他端起自己的那份一張盤子和兩只碗,看著春野櫻對旁邊歪了下腦袋,“過來拿你自己的。”
春野櫻不情愿地捧起那些瓷器跟在老師身后。
為了防止她再問那些他不想回答的問題,卡卡西決定先發制人“所以,你和佐助之間到底怎么了,嗯”
“沒怎么,”春野櫻心煩意亂地說,“我都沒和他說上話。”
這恰好就是癥結所在。
她離開出任務那會兒,木葉高層正在決定對于佐助的處置,盡管鳴人和櫻一直為他說話,但并不能改變其他人對于佐助的看法,大家吵得熱火朝天。
所以當時櫻從居森一族回來,她每天要跑八趟監獄卡卡西都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她居然一次都沒去,甚至問都沒問最后對佐助的決定。
“我以為你會問我他去哪兒了。”
“我剛才是想問來著,但是你打斷了我。”春野櫻把鍋甩到他身上。
卡卡西在心里哼了一聲,有嗎他怎么不知道。
“所以你真的不問你現在都沒有真的在問。”
春野櫻忍住摔筷子的沖動“好吧所以他去哪了”
卡卡西無辜地聳肩“我也不知道,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里櫻謀殺火影在木葉判幾年
春野櫻深吸一口氣,忍住捏緊拳頭的沖動現在卡卡西老師可不比從前了,這嬌貴的身體經不住她的一拳。
“我們能不談佐助了嗎”
“櫻。”但是卡卡西輕聲叫她的名字,微微蹙眉,低下頭找到她的眼睛與她對視,眼里有對她的擔憂,“你不再喜歡佐助了,是嗎”
春野櫻突然為這句話感到窒息。
當他真的說出口時,她才意識到這是一個事實。
那個曾經對她來說最特別的名字,現在再也沒有辦法在她心里激起任何漣漪,就像提到其他任何名字一樣,她的心跳不會無法控制地加快。
宇智波佐助是她的隊友。
如果佐助也這么想的話,他們之間或許也算得上是朋友。
“或許吧。”她用筷子頭不停戳秋刀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