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扉間門問。
他注意到春野櫻在看到牌匾的一瞬間門肩膀有些僵硬。
“沒什么。”她壓抑住情緒低聲說,“只是晚上有點降溫。”
好吧,他們現在確實站在風口處。
她只是沒有想到從未想過會在這里看到一樂拉面。這個時代沒有什么她熟悉的東西,大名府一定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門翻修了外觀,和她那個時候看著已經不太一樣了。
但是這個,前所未有地將她和自己的時代聯系了起來。
而春野櫻比她自己想象中更要思念家。
只要一靠近就能聞到熟悉的骨湯味道,連空氣都跟著變得更濕了,他們走到吧臺前坐下。他們的腳程比想象中還要快,現在還不完全是飯點,店里只有他們五個人。
柱間門熟稔地和老板打招呼“還是老樣子。”
老板和藹地瞇眼笑著“你帶了些新朋友來。”
泉奈忍不住在嗓子里發出一種抱怨的聲音,為什么所有人見到他們都會下意識以為他們是朋友呢看起來真的那么像
他們可是在戰場上廝殺地毫不留情的敵人
一個小小的聲音在他心中的角落里響起敵人們可不會這樣并肩走進一家街邊的拉面店一起吃晚餐。
另一個聲音用這只是陪櫻一起的理由將之前那個壓制了。
老板把一張菜單放在了泉奈面前,第一次來的斑和春野櫻都湊過去一起看,她先要了一碗鳴人總吃的那種。后面標著的價格很便宜,和后來一樣親民。
她沒記住宇智波兄弟都點什么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究竟來這里多久了。
卡卡西老師和鳴人一定已經發現她不見了,他們會怎么辦如果像當年佐助不告而別那樣派出許多人來找她,那實在是令她心情復雜。
焦慮和不安幾乎完全籠罩了她,她感覺胃部發緊,一陣陣往下墜。
柱間門和老板還在閑聊。
“最近小伙子們也長大了,大兒子或許會留在這里幫忙,這樣我也能輕巧不少。”
“俊也呢”柱間門問。
“他啊,他一直說想要去外面看看,想著能不能在別的地方開一個分店,”老板說,“不過還早著呢,只是一個想法,連具體去哪里都還沒想好。”
幫忙打下手的大兒子也跟著父親一起吐槽自家弟弟“他總是三分鐘熱度,也有可能根本開不成呢。現在除了大名府周圍,火之國還是很動亂,哪里都不安全。”
“今年好些了。”柱間門有點尷尬地說。
作為戰爭的實際執行者,聽到其他人抱怨國內不安定的感覺很奇怪。
“希望不會再有戰爭了。”老板把用長筷子挑起鍋里煮的面條,“大家都說最近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一些。”
“很快了。”春野櫻突然插話道她現在得說點什么,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另外幾個人都因此看向她。
她沒有抬頭,而是盯著木制吧臺上的某個裂縫“大名府很快就會頒布新的法令,國內的紛爭就要被全面禁止了。”
幾個男忍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的變化。
“是她告訴你的嗎”扉間門意有所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