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困惑地望著哥哥,一副什么時候連我也被排除在外的表情。他掃了一眼對面的千手兄弟,撇撇嘴希望回家之后斑哥能告訴自己。
扉間則是懷疑地瞇起眼睛,很難通過矛盾把春野櫻和其他人的名字連起來。
所以絕對是宇智波斑的問題。
“好吧。”柱間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我們應該走了,免得趕不上那個人出現的時間。”
泉奈嘟囔了一句“不用你提醒。”
春野櫻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坪冢鎮。
光希在族地大門口見到她的時候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古井無波地領著她去見了依舊躺在床上、用繃帶裹著像個木乃伊的族長堀川。
現在春野櫻才知道,光希差不多算是族長的秘書她不太好形容,但感覺上是這樣。光希作為忍者的實力很一般,不過在管理上很有能力,現在堀川無法親自處理族務,一切就由他代理。
“你、你又來了。”堀川緊張地吞咽了一下,一見到這頭粉色頭發,他身上那些斷裂的骨頭處就又開始隱隱陣痛。
春野櫻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好久不見。”
光希很禮貌地對她微微鞠躬“春野小姐,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一定盡力。”
她毫不客氣地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紙,上面畫著某種植物的手繪,旁邊標明了它的樣貌文字描述,以及大致的分布地點。
“我需要這種草藥,越多越好。”
光希拿過去遞給堀川看了一眼,堀川困惑道“沒有名字”
“我不知道名字。”春野櫻假裝道。
她不想太多透露關于三線白草的事情,萬一有其他人恰好也知道這種東西呢會從側面推測出宇智波現在有人眼睛出了問題。
但是她現在還需要更多的三線白草,之前的那些太少了、根本就不夠,但她沒辦法親自去采集,這才想到了堀川曾經欠下自己的人情。
“希望這是保密的,”她又囑咐道,“找到之后請立刻封印,不然藥效會流失,送到水倉醫館就好,我會按照我估值的市價付給你們價錢。”
堀川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光希也愣了一下“春野小姐,之前說好了是免費的”
春野櫻淡淡掃他們一眼“我知道,不會給你們太多的,只是辛苦費。”
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刻薄,她需要大量的藥草,就證明堀川需要派出許多忍者去尋找意味著他們要放棄其他的任務。但是總得保證大家至少能吃上飯,得饒人處且饒人。
光希抿了抿嘴唇,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道“我們會盡快派人出去尋找的。”
“會很難找,”她提醒,給他們打一個預防針,“不然我也不會特意來找你們了。”
離開的時候,春野櫻想,大家也只是在接能力范圍內的任務活著,更大的錯誤在那個試圖買兇暗殺她的人。
說不定之后他們也能加入木葉呢。
再然后,春野櫻也沒有費心去找他們幾個,而是直接去了大名府求見憐姬。
見她來了,憐姬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抽空見了她“那件事有結果了”
她搖搖頭“不,他們還在調查中,這次我是有一件單獨的事情來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