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眺望時,縮小的祭典紅燈籠里的黃色燭光,就好像是這樣的螢火,只是它們不會一閃一閃如同呼吸一般地發亮。
她多么想和人分享她的心情春野櫻是需要人陪伴的,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這一點,她身邊也永遠都有人陪伴著。
只要邊扭頭邊叫鳴人,就會有人在身邊答應她,期待地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只要回頭喊卡卡西老師,就會有人放下手里的親熱天堂,用帶著疑問的目光看著她。
只要跑過去說井野豬,就會有人先是佯裝生氣地你干嘛寬額頭,然后再無奈地笑著問她怎么了。
可如今,她茫然不知所措地左顧右盼時,卻發現身旁一個人都不見了。
“春野。”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驀然回頭時,卻發現有人正站在高處。
“春野,你已經走了很遠了。”
是二代目。
他沒有穿那身顯眼的藍色盔甲,而是只穿著黑色的打底忍者服,不過這并不能幫助他隱匿在這個沒有月色的夜晚,他頭發的顏色太白了。
春野櫻睜大眼睛,吃驚地仰望著他,二代目在高處俯視,石榴紅的眸子淡淡地望著她。
“扉間先生,為”
“半夜醒來發現你不在,就出來看看。”白發男人打斷她的話,他知道她在心虛什么。
她啞然,半晌后低下頭“抱歉,我好像又添麻煩了。”
扉間跳下來站在她面前,果然,自從他訓大哥順便也稍微譴責了她一下之后,她就一直別別扭扭的。
他是有話就說的性格,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天要相處,所以他直接道“抱歉,晚餐的時候我不應該那么說。”
可是春野櫻看向他的目光里寫滿了茫然。
不是因為這個么扉間心里難得困惑了一瞬。
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春野櫻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其實是我的錯。”
還害初代目也被說了。
扉間看向河對岸數以千計的螢火蟲“睡不著么”
“嘛有點。”
在春野櫻以為二代目會詢問她為什么,或者催她快點回去的時候,白發男人卻在她旁邊席地而坐。
她也沒有問他為什么這樣做,而是在思考了兩秒鐘之后,也坐下抱住了膝蓋。
這里的草地很厚,時間也還沒到會結露水的時候,地上不涼。
他們并排坐著,齊齊望著對岸似乎永不停歇的閃爍。
蟲鳴、水流、鳥叫、風穿過樹葉的間隙有許多聲音混雜著,但春野櫻又覺得此刻是如此安靜。
“你在想”
“扉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