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任何人看向他時,目光里都帶著某些東西。
目的也好,期待也好,信任也好,仇恨也好父親沒去世時,他總是對他充滿期待,弟弟泉奈信任他、族人敬重他,希望他能帶領宇智波到達更高的巔峰,敵人則是仇視。
或許千手柱間門是個例外,他們年幼時在南賀川成為朋友,那是他第一次徹底放松自己,沒有敵人、不分姓氏,只是兩個年齡相仿的孩子。
但也和春野櫻的目光不同,她在一開始的驚訝消失之后,她就只是這樣看著他,眼里什么感情都沒有。
就只是單純地在望著他而已。
而即使是早就知道她特殊的發色,他也不免一次次被櫻花花瓣般的頭發吸引了目光。
后知后覺的,他意識到捂在對方臉上的手。
即使隔著手套,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春野櫻的呼吸,能感覺到少女在他手心處的唇
被燙到一般,宇智波斑猛地松開了手,甚至站起身來接連后退了好幾步。
他的雙手浸滿了鮮血,即使曾經有過這樣捂著別人讓人無法出聲,下一秒的結局也是苦無劃在脖子上結束對方的性命,這是忍者的工作。
而從前,他可從來沒想過這些沒由來的事情。
而春野櫻什么都沒意識到,緊張地扭頭看了看左右周圍,小聲又帶著責備地說“你來這里干嘛啊還弄得這么神秘”
要是她今天真的被他嚇得下意識還擊的話,那估計這一整趟兒房間門就別要了,他宇智波斑被發現入侵大名府也會被發現,從此他倆一起上了火之國的黑名單。
“外面有看守,我不能提前制造聲音提醒你,會引起注意。”宇智波斑沒有表情地低聲說。
而且按照他對她的了解,第一天見的時候她被他進入房間門嚇得直接拍桌子站起來帶倒了凳子,第一次見泉奈的時候嚇得差點躥出去粘在墻上
他預料她肯定會被嚇到,說不定就會下意識叫出聲,所以才會第一時間門上去捂嘴。
“抱歉,好像嚇到你了。”宇智波斑干巴巴地道歉,不過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什么歉意。
春野櫻我忍。
“宇智波一族族長夜闖大名府是有什么事情嗎”她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宇智波斑沒有計較她夾槍帶棒的提問,而是像以前那樣正式地跪坐在她對面“這次的任務具體是怎樣你被派去哪里,需要多久”
春野櫻用一副這是可以說的嗎的眼神瞪著他。
“放心吧,我不會透露的。”斑輕松地說。
不知怎么的,她從宇智波斑那幾乎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除四戰外看到了一絲笑意。只是很細微的表情變化,僅僅從那現在只露出四分之一的臉上,眼睛微微瞇起,臥蠶也變得更加明顯。
這都得感謝卡卡西老師也一直把自己包的那么嚴實,讓她把如何判斷一個只露了一只眼睛的人的心情鍛煉的爐火純青。而且宇智波斑某種程度可比卡卡西老師強多了,至少人家不會露出死魚眼。
春野櫻嘆了口氣,在對視中敗陣下來,認輸道“要去雪之國,來回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說這么多了。”
哪怕宇智波斑已經料到了連大名府都沒有存貨的藥材一定很難尋找,但也沒有想過會那么遙遠。甚至比土之國還要遠,在大陸的最北地,即使是宇智波也只是聽過這個名字而已。
哪怕是忍者趕路的速度,來回一趟估摸著也得一個月左右,這還得按照尋找草藥的進度順利。
宇智波斑的眉頭深深皺起“太遠了。”
春野櫻攤手,表示自己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