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寫信根本送不進去大名府,二來他們表面上也和春野醫生沒有關系。
或許正是因為春野櫻不屬于任何一派勢力,大名府才會選中她。問題是,現在大名府知道春野櫻是醫療忍者嗎
如果把一個落單的醫療忍者貿然和其他家族組隊,大名府真的有認真考慮過最后會發生什么嗎
就如同一開始他擔心的那樣,人都是有私心、有貪欲的,存在這樣一個醫療忍者,要么把她拉入自己的陣營,要么殺了她,讓誰都得不到。
從小就生活在戰爭的背景下,無論多么骯臟的事情他都早早就看過,那些被雇傭的忍者完全可以在草藥找到之后殺了她,回來交任務的時候就說發生意外、春野醫生沒能活下來。
這也是為什么敵對的忍族連小孩子都不會放過的原因,等他們真正成長起來就會變成自己的敵人,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像春野櫻這樣的醫療忍者也是同理,落到敵方手里就會成為傷害己方的利器。
宇智波斑站起來“我要親自去一趟。”
泉奈滿臉問號“去哪”
“大名府,”斑深深地望了一眼弟弟,“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叮囑。”
被安排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門,其豪華程度堪稱春野櫻此生住過的最高檔次。只是她早早洗漱之后無事可做,就翻看一些杉井派人送來的書打發時間門。
不過憐姬最后選擇的護送到底會是哪個家族呢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落在了她旁邊。
身在大名府的緣故,她根本沒做任何防備,條件反射身子往旁邊一歪,捏緊拳頭就想出手,可一瞬間門又反應過來這里是大名府,她就算把她當做是s級叛忍的懸賞金額給賣了,那也不夠賠的啊
而僅僅是猶豫的這么一秒,來人就以她幾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壓過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別叫,是我。”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
是熟悉的人。
春野櫻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眼前這從頭到腳都漆黑一片的人是宇智波斑。
他今天換了一身非常傳統意義上就是那種可能比現在的時代還要再往前推個幾十幾百年才有的,非常適合潛入而且還蒙著下半張臉的忍者服。
這就導致從他頭頂的發尖到腳尖,唯一露出來的皮膚只有左眼和附近一小片皮膚。他依舊帶著黑色的手套,不過好在目的不是要捂死她,所以還特意露出了鼻子,讓她不至于呼吸不上來,只是想讓她單純別喊而已。
春野櫻本來就跪坐在榻榻米上,現在身子是往一側歪的、還用手撐著斜后方讓自己不至于倒下去,而宇智波斑為了追上她的動作,難免要壓上來一些。
稍微有點靠得太近了吧
這么近的距離,她甚至能看清那雙和她見過的所有其他宇智波都一樣漂亮的黑眼睛,睫毛意外的長,或許只是他一直以來狂放的發型稍微遮蓋了他的顏值。
跟那個誰和泉奈還不太一樣,他身上已經完全褪去曾經也會有的少年氣息,而顯得十分有男子氣概。或許是從外面進來,他身上還包裹著屬于夜晚的涼氣,讓春野櫻背后微微發寒。
他額前的發有一縷隨著重力不可避免地垂在了她的臉頰上。
意外的柔軟。
里櫻在她心里默默吐槽不對吧這么軟的頭發是怎么維持他那奇葩的發型的這不科學
春野櫻不,這不重要,這個世界是歸六道仙人管的。
而在她無意識打量斑的時候,斑也在望著她。
清澈又明亮的淺綠色眸子,像是上好的寶石一樣,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眼中看到過如此他無法用語言去形容,是一種不可描述的透明和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