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問他去哪兒干嘛的時候,扉間可都是如實上報的,尤其涉及到情報,他更是事無巨細,比他還要認真。
今天這是有什么不能說的
他呆呆地跪坐在那里半晌,思索了半天各種可能性,終于挑選出一個看似最不可能但最合理的解釋。
于是他了然地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欣慰的拍拍弟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扉間啊,你也長大了啊。”
他還以為弟弟會喜歡哪個族里的女性的,沒想到居然是外面的。不過問題不大,千手是包容的一族,而且父親也不在了,身為如今的家主,這點事他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只要弟弟喜歡就行。
千手扉間
他難以置信地抬頭,就看見柱間笑得一臉滿足與蕩漾,周圍似乎都能開出一朵朵粉色小花,扉間頓時心里一陣惡寒。
“你能不能別笑得這么惡心。”
柱間還是保持著一樣的笑容點了點頭“嗯嗯。”
扉間只覺得太陽穴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頭疼道“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些事情。”
“哎呀,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
為了及時止損,也為了接下來的日子里不被煩死,扉間干脆破罐子破摔,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指著后邊一個柜子說“那個。”
柱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上面靜靜地放置著一個奇怪的紙包。
他好奇地走過去,拎起繩子歪頭打量“這是什么你今天從外面帶回來的”
等了半晌,沒有任何回應。
回頭一看,弟弟又在埋頭寫東西了,根本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也不知道剛才問的他有沒有聽到。
不,肯定是聽到了,扉間怎么可能聽不見呢他就是不想理他
柱間撇撇嘴,不滿地耷拉著眼皮,可是他還不敢真的惹扉間生氣。他擺弄著手里的紙包,反過來一面時卻發現繩子交叉處的里面還夾著一張單獨的紙。
他的表情瞬間轉化為好奇,將那張紙抽出來展開。
越往下看,柱間臉上的笑意越慢慢消失不見。
等把紙上寫的藥房徹底看完,本身熟悉草藥的他已經把癥狀猜了個七七八八,一個滑跪躥到弟弟身邊,超級大聲地說“扉間”
千手扉間身子向右歪了一下,這一聲震得他耳膜都疼,面色不耐地抬頭一看,大哥正滿臉愧疚、雙眼含淚,異常激動。
“扉間,原來你的壓力一直都有這么大的嗎”柱間又內疚又自責,身為哥哥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弟弟,可是他現在失眠還總心神不寧,作為哥哥的他居然一點都沒能察覺
扉間眼角抽抽,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嗯算是吧。”
這種時候讓大哥知道他自己的職責也好,身為族長,光會打仗怎么行,應該處理的族務也要好好地負起責任。
柱間一把抓住弟弟的雙手,熱淚盈眶“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這可是他唯一的弟弟了,雖然很想這么說,但又怕扉間會想起傷心的事情,他只好把這最后一句話憋在心里。
扉間順勢抓起桌面上那摞文件,冷漠地放進大哥手里“那你把這些看了吧。”
柱間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表情一片空白,眼淚也憋回去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