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隨巡邏小隊來到了案發現場。
“就是這棵樹,組長大人。”小隊長指道。
宇智波斑上前蹲下查看,借著月光能看清印在樹樁上的小半個拳頭印,他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拳頭對著凹痕比了比,要比他的拳頭小很多。
一個身材矮小的人么
“只有十分微弱的查克拉留在樹樁上,我們判斷”小隊長猶猶豫豫地說,“可能是直接用拳頭打斷的。”
宇智波斑掰下來一小塊木頭碎片放在手里,確實基本沒有留下什么,也無法追查到更多線索。
“泉奈,”他突然說,“如果是你,赤手空拳能直接打斷這樣粗細的一棵樹么”
被點名的泉奈嘴角抽了一下“額應該是不能的。”
他能用火遁把這么粗的樹燒個精光,但空手不行,而且就算拿刀硬砍也得砍個半天呢。
宇智波斑拄著膝蓋站起來,淡淡地眺望遠方“恐怕我也不能。”
“怎么辦,斑哥”泉奈忍不住問。
擁有這么大力氣的忍者,已經足夠讓他們提高警惕了,這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一個忍族的戰斗方式,完全沒有頭緒。
而且,這人究竟要干嘛呢莫名其妙的打斷一棵樹就走了
“繼續保持巡邏,先觀察觀察。”和弟弟一樣,斑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個能一拳打斷大樹的人,一拳打穿宇智波族地圍墻是完全不成問題的。為了保護族人,他也不得不加強警惕。
“如果還有什么異常,盡快向我匯報。”他說。
晚飯的時候扉間也沒回來。
直到徹底入夜了,千手柱間再一次路過弟弟的房間時,他看到燈亮了才知道人已經回來了。
柱間不滿地重重走了過去,腳步聲在木質走廊上異常響亮。
“扉間,你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他猛地拉開門,“還有,既然要去調查情報,中午也要告訴我啊,我等你吃飯等了你那么久。”
“告訴你做什么,”坐在桌前看文件的扉間頭也不抬道,“而且你只是不滿等了那么久沒吃上飯吧。”
柱間瞪著眼睛“我沒有”
這個坐在這里嘴里說著如此無情的話的白發男人到底是誰啊真的是他的弟弟么誰能把小時候還沒有這么犀利的弟弟還給啊
見扉間根本不搭理自己,他只好走過去也一并在矮桌旁坐下,弟弟正在專注地看一摞文件。
發現那是自己偷懶沒看的族務之后,柱間不免有些心虛。
不過本著對弟弟的擔憂,他裝作沒有看懂,笑著問道“扉間,你今天出去打探什么了啊現在也不是戰時,也沒什么任務啊。”
千手扉間寫字的手頓了一下。
不過這讓他想起今天春野醫生寫的那一手歪歪扭扭的字。
白發男人緩緩抬眼,上次他已經和大哥有了分歧,今天若是知道他是繼續調查那個粉發女孩兒,免不了聽一頓嘮叨,于是他干脆接著低頭寫字,沒什么感情起伏地說“沒什么。”
柱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