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開張的第三天,春野櫻在里屋終于聽到了前門被推開時帶起來的風鈴聲。
她一改癱軟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迅速坐好了。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來人并不是來看病的,而是單純的抓藥。似乎是認識之前就在這里打下手的勇太和涼太,她聽到了外邊的談話聲。
“還是之前的藥材。”
“好嘞,先生。”勇太答應道,麻利地去各個藥柜格子里翻找。
聽起來似乎并不需要她,不過春野櫻還是起身走到門口,微微掀開一點門簾看向外邊。
見到外面兩個人的裝束,她微微一愣。
非常典型的闊領衣,有點像是
那兩個人察覺到目光,敏銳地看向了門簾的縫隙轉過頭之后能夠看得見,兩人皆是黑發黑眼、長相俊美。
幾乎已經能確認來者的身份,令春野櫻望而卻步。
而兩個宇智波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門簾后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在城鎮里,他們也沒有辦法開血輪眼確認。
“那是”其中一個宇智波問道。
“噢噢,”等勇太再回頭看的時候,門扉處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知道里面只有春野醫生一個人,說,“那位是我們新來的醫生。”
兩個負責采購的宇智波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意點點頭,等藥材抓好了之后,便用紙包包了提著離開了。
有人去過水倉醫館,這個消息幾乎瞬間就傳入了村田的耳朵里。
“是什么人”他氣急敗壞。
“看、看著像是那個宇智波一族”小廝小心翼翼地說。
一聽到這個姓氏,村田如同被按下暫停鍵一般,臉頰漲成了豬肝色。
“可惡,居然是忍者。”他猛地一拍桌子,不甘心道。
還偏偏是那個出名的宇智波,這個家族都是厲害的忍者,連大名府都不敢小覷,更別說他這個實際上并沒有貴族身份的普通人了。
“可惡的宇智波”村田氣得不輕,胸口不停起伏,只要有人打破無人登門的局面,后面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不行,我一定得去告一狀。”
不過事到如今,之前他往水倉醫館潑的臟水就不會起太多作用了,為了保住自己的財路,以后只能見招拆招,爭取把這個新來的神秘醫生永遠趕出平冢鎮。
當天下午就有人聽說水倉醫館有人去看病的消息,那些因為付不起錢而無法看病的人,都開始忍耐不住了。不管是不是庸醫,反正死馬當活馬醫,總比就這樣一直病著或者快要病死強。
傍晚的時候,春野櫻接待了自己在這個時代第二個嚴格意義上的病人。
來者是一個女兒帶著自己的老母親,而見到這個傳聞中的庸醫,女人徹底愣住了這個粉色頭發的小姑娘就是新來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