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她管不了太多,母親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所以即使眼前的醫生是個年齡看著不大的小姑娘,女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像對待其他任何醫生一樣,態度十分恭敬。
不過,她心里有些十分懷疑那些流言是真的或者說,開始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流言出現了。以前她見過的醫生都是有點年紀的老頭子,這么年輕的姑娘居然是個醫館的大夫要知道,普通平民家里連供一個男人讀書都難,更別說讓女人學醫了。
可現在村田醫館的看診費已經不是他們這些農民能交得起的,她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傷勢越來越重,只好來碰碰運氣。
兩人一進到里屋來,春野櫻就敏銳地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她立刻站起來,嚴肅問道“是哪里受了重傷嗎”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邊扶著母親坐下邊說“是的,醫生。我母親下地做農活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手臂正好撞在脫手的鐮刀上”
“這么嚴重”春野櫻連忙走過去,“讓我看看傷口。”
女人小心翼翼掀開母親身上披著的外套,老人手臂上是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明顯是當時情急之下用手邊的泥土糊住的,這大概是農民們口口流傳下來的經驗。
可這傷口又長又深,又已經是幾天之前割破的,泥土不干凈,傷口處已經開始潰爛感染了。春野櫻摸了摸老人的額頭,身體確實在發熱,整個人已經燒得沒有什么精神。
老人似乎知道自己傷勢過重,嘆息著對女兒說“仁美啊,我老了這樣的傷口很難治療,過程麻煩還費錢。我不一定能好的了啦,家里這么困難,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
叫做仁美的女人心酸地說“媽,快別講這些了,肯定有辦法的,”她帶著希望但又痛心地看向春野櫻,“醫生,這傷口處的腐肉是不是要用刀刮掉”
聽到這個,老婦人的臉色更是蒼白。
“不用。”春野櫻篤定地說,隨即對仁美露出一個信誓旦旦的自信笑容,“請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的母親治好的”
在醫館開張的時候春野櫻其實已經想好了,既然打算隱瞞自己的忍者身份,那就貫徹到底,用普通傳統的方式給人看病。她雖然更擅長用查克拉,不過平民和忍者的病癥基本完全不重合,她又不是不會醫理,就算傳統一點也能治好的。
本以為來看病的都會是什么發燒、這兒疼那兒疼的,沒想到第一個上門的人傷勢就如此嚴重。
但現在春野櫻改變想法了,如果能讓病人遭受的痛苦更少一些,就需要一些必要的特殊手段。
不過某些工作還是要做到位的。
春野櫻讓仁美和自己一起把老婦人扶到床上躺好,讓她蒙上眼睛之后,又請仁美先離開房間、在外等待。
仁美雖然感到奇怪,但考慮到或許是有些場面不忍心讓她看見,或者什么傳家的本領不方便透露,她沒說什么,安靜地到了外屋等著。
見到老婦人因為看不見而緊張地繃緊了身體,春野櫻開朗地安慰順便給她打氣道“別害怕,奶奶,不會很疼的,我保證等你再次睜開眼睛之后就會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