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侑酒量一直不怎么樣,以前跟他喝酒都特容易醉,沒兩杯就歇菜了,今天喝的可不算少。
“躲什么。”他伸手去拽池侑。
“在這兒呢。”池侑拽著余乘扉的手,放在了胯骨往下褲子口袋的位置,調子上揚著道,“別亂摸。”
“叮”電梯輕微停滯了下,門打開了。
余乘扉感覺掌心下有點燙手,他抬眸,池侑往前一倒,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他眸子微瞇,兩秒后,指尖勾開了池侑的口袋。
這么晚了,回廊上沒人。
“滴”的聲響后,房門開了鎖,余乘扉扶著人進了房間。
房門合上,房中黑漆漆的,沒走兩步,他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腳下一個趔趄,一聲悶哼響起,他壓在了池侑身上。
雜亂的聲響過后,只有他們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今天玩得開心嗎”余乘扉撐起了手臂,膝蓋抵著地板,沒起身,伏在池侑身上,“玩得很開心吧,你贏了還沒祝賀你。”
池侑抬起手,摘了他的鴨舌帽,笑了“你想怎么,祝賀我啊”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給”
黑暗中的對視暗流涌動,來回幾句試探,讓氣氛變得晦澀不明,到了危險界線的邊緣。
“我給,你就敢要嗎”余乘扉低下頭,在他耳邊道,“我比你想象中的麻煩多了。”
池侑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頸“扉哥,我這人呢,你知道的,很討厭麻煩的。”
余乘扉指尖蜷曲。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池侑說,“盡情的來麻煩我也沒關系。”
喝醉酒的人聲線沙啞了些,格外的撩人。
這句話的特殊,太具有指向性。
余乘扉蜷曲的指尖握成了拳。
下一秒,池侑唇上被撞得一疼。
別太放心我。
余乘扉這么跟他說過。
隔著口罩,兩人的嘴唇貼合,池侑的唇撞到了牙。
那就請對我心懷不軌吧。
池侑也這么說過。
余乘扉其實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的酒量。
他抬起手,插入了余乘扉的發絲,指尖一緊,猝不及防地拽住了他的頭發,余乘扉悶哼著抬起了下巴,在黑夜的掩飾下,那雙跟狼似的眸子露出了野性,盯著獵物般的泛著綠光。
池侑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口罩,往下一扯,指腹按著他的唇,尾音上揚“這是你,奮不顧身的謝禮。”
兩人的嘴唇嚴絲合縫得沒了一絲縫隙,余乘扉吻得重,親吻間帶著一股子兇性,池侑雙臂環過他脖頸,看似溫和,但卻掠奪了他唇齒間所有的呼吸,咬著唇,撬開牙,深入他喉嚨深處。
被掠奪了呼吸空間的余乘扉大腦缺氧,酒意似后知后覺的上了頭,什么時候分開的都不知道,粗喘著氣,支著地面的胳膊都有些撐不住。
有些人,哪怕再來一次,哪怕知道他的危險,還是會被吸引。
抵抗不了,那就不抵抗了。
猶如一場清醒的沉淪。
余乘扉還是受到蠱惑,碰了那顆帶毒的蘋果。
但池侑終究不是蘋果,不會任由人對他進行單方面的掠奪,硬要說,他只是在他的狩獵范圍里,放下了一顆蘋果。
“懷念嗎”池侑說,“扉哥,這闊別已久的,感覺。”
兩人的唇若即若離的碰著,余乘扉扯了下唇角“欠收拾了是嗎。”
池侑彎了彎唇“你收拾一個給我看看。”
他還挺想知道,余乘扉會趁他喝醉了干點什么。
余乘扉低頭嘬了他一口。
真就是嘬了下。
池侑愣了愣,笑得肩膀發顫,呼吸都亂了,余乘扉掐住他的臉“不許笑。”
池侑睨向他,氣還沒喘順“你是在玩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