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什么他沒往下說。
余乘扉腦電波莫名和他對上了,自動補齊了后半句話。
也是第一次。
挑戰完成了,但是工作人員告訴他們,他們要的線索,就在他們坐過山車的途中。
兩人剛從過山車上下來,做好的發型被吹得跟雞窩頭似的,池侑看到余乘扉的頭發就開始笑,那一頭小卷毛跟炸了一樣兒。
“笑什么。”余乘扉說,“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嗯。”池侑隨手扒拉了兩下頭發,躬身湊近余乘扉,余乘扉動作停下。
池侑拿出了那張沾染了他們掌心溫度的卡片,插在了余乘扉鎖骨處的衣領上“就當是你陪我坐過山車的報酬了。”
他和余乘扉坐完過山車,沒多久,又碰到了唐雪茶,這回打招呼時,她態度產生了點兒微乎其微的變化,之前她對余乘扉懷疑挺深,但這次碰見,她對他也帶了點試探。
池侑猜想她應該是得到了什么線索。
“池哥,尹羨之剛在找你呢。”唐雪茶說,“你沒碰見他嗎”
“我一直跟扉哥在一起呢。”池侑偏過頭,看到余乘扉在看他,對他笑了笑。
“哦,你先去找他一下吧,他好像有事兒。”唐雪茶說。
她跟尹羨之私底下關系不怎么樣,怎么會幫尹羨之傳話,故意支開他呢。
池侑“好吧。”
他順著她的話先走了,隱隱感覺背后有道目光在盯著他,這感覺很熟悉,他回過頭,又只看到余乘扉在和唐雪茶說話。
錯覺嗎。
他回過頭,看到了不遠處牽著氣球的玩偶熊。
只要不被認出來,就能聽聽他們在說什么了吧。
悶熱的天,玩偶熊手中捆綁著氣球,手里拿著一沓傳單,有人路過就給發一張,發著發著,走到了余乘扉他們身后。
“你說這個是池哥給你的這個屬相的有哪些人你知道嗎池哥他是屬什么的”
“不知道。”余乘扉淡聲說。
玩偶服里悶熱,池侑沒多久就出了一身汗,他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后,他們是懷疑他身份了,這可就有意思了。
前面的人轉過了頭,池侑拿著傳單上前,給他們發了一張,兩人接了,池侑又解下手上的氣球,遞給了余乘扉,余乘扉不明所以,頓了頓,也接了過去。
他們沒有停留。
傳單上印著海洋館的宣傳。
“這是節目的新任務嗎”唐雪茶道。
余乘扉牽著氣球,覺著走哪兒不對,聽到她這句話,陡然回過神,一般人看到鏡頭,都不會湊上來,又怎么可能給他們發傳單。
他陡然轉回了頭。
玩偶熊還在原地。
玩偶熊抬起了手。
玩偶熊雙手舉過頭頂比了個心。
余乘扉“”
能干出這種事兒的,是那家伙沒錯了。
“怎么了”唐雪茶問。
余乘扉“沒,去哪驗證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得等半個小時刷新,還有十五分鐘。”她說。
等到了驗證時間,他們找到了地方,余乘扉進到了屋子里,里面光線昏暗,黑色簾子后,一人坐在桌后,身上披著黑色的長袍,大大的兜帽遮住了臉龐,露出白凈的下巴,一副巫師打扮,光線太暗,只有桌上的水晶球發出點光亮。
“你想問什么”對方沙啞著嗓音問。
余乘扉把紙推過去“驗一驗真假。”
對方摸索了下紙條,蓋下了一個章,推了回來,余乘扉定定看了會兒,上面是一個紅色的“假”字,他吐出了口氣。
他垂眸,只看的見對方的兜帽和下巴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