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會從前者發展成后者。
池侑的手背紅了一塊,被余乘扉剛甩紅的,“你手勁兒挺大啊。”
“誰讓你亂摸。”余乘扉嗓音沙啞。
“要不是我亂摸。”池侑說,“這一巴掌就甩你臉上了,該說謝謝啊。”
被他占了便宜還得跟他說謝謝,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特不要臉。
余乘扉“你怎么在這兒”
“八點多了,大家都起來了,你是最晚的。”池侑說,“我們玩游戲,輸的人來叫你起床,洗臉服務。”
他晃了晃手上的洗臉巾“舒服么”
余乘扉“”
池侑“記得五星好評哦。”
余乘扉“”
余乘扉扯了下唇“想得美。”
池侑沒在房間里待多久,和攝像大哥一塊兒出去了。
門關了,余乘扉坐在床上,碰了下臉,手一張,蓋住了整張臉,使勁兒搓了幾回,搓得皮膚泛了紅,才慢慢的緩過勁來。
石子掉進潭水蕩起的波瀾重新回歸于平靜。
早上起得早,余乘扉沒什么精神,上車戴上了墨鏡,補了會兒覺,池侑習慣了作息不穩定,也能很快地調整好狀態。
車子只把他們送到山腳下,山上的地圖路線標了點兒,有物資、中途補給站,還有一些河流和最終露營的目的地。
唐雪茶問“有三張地圖,怎么分”
“給我一張吧。”池侑說,“我認路。”
“行。”唐雪茶把一張地圖給了他,另一張落到了宋歡蕓夫婦手里。
余乘扉不喜歡安排這種事兒,也不認路,進了山多幾個相似的岔路口,他就很容易走岔路。
池侑方向感不錯,上山路線有三條,他們很快兵分三路,去找山上存放的物資地點,今天天氣不是很熱,山上的風吹著挺舒服。
腳下枯樹枝葉被踩得嘎吱響,余乘扉看著前面池侑的背影。
特么的就這么順其自然的跟上來了。
就他們這關系,避避嫌才是。
睡眠不足容易影響到腦子。
但跟上池侑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因為他們是最快抵達露營地的,路上存放在箱子里的食物也被找齊全了。
余乘扉坐在石頭上歇口氣兒,早上還有點冷,這會兒又熱得不行了,他脫了外套,擰開水喝了兩口。唱歌也是體力活,他身體素質還挺不錯,這么一頓折騰,也沒太累。
他左右看了幾眼,問攝像大哥“池侑人呢”
“找我呢”池侑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男人身形頎長,長腿一邁,弓腰從一根樹枝下走了出來。
他去附近轉了一圈“要上廁所和洗手的話,往那邊走,穿過那片林子就到了如果你害怕的話,我也可以陪你去。”
余乘扉“不用。”
他轉頭去上廁所,腳下生風的像是擔心池侑真陪他去。池侑調子懶懶的笑了聲。
又不是沒看過,還弄得跟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防賊呢。
他又不是流氓。
早上那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