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重復一遍。”
“我有你就夠了。”
“再再重復一遍。”黎弛有些飄飄然。
末世第一年,人們只顧著逃亡,末世第二年,四處饑荒,到現在,天氣都已經恢復了常態。
入夏的天氣熱,漫山遍野的花開,蚊蟲也多了,現在的蟲子特別的毒,變異的毒上加毒,祁倦和黎弛今年第二次跟隊去和別的基地交換物資。
回來路上車子拋錨了。
早上剛下了雨,地上還是濕的。
祁倦戴著鴨舌帽,彎腰在車子前蓋檢查。
“怎么樣了”王派派拿著礦泉水過來,“喝口水吧。”
祁倦“嗯,放那吧。”
“哥,先喝口水吧。”黎弛說,“我來看看。”
祁倦靠在了一邊,擰開了礦泉水,王派派看他擰半天擰不開,還以為他手斷了“我給你擰吧,嘖,看得我著急。”
祁倦勾唇一笑,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手上戴了戒指,不太方便。”
王派派“”誰他媽問你這個了
黎弛瞥了祁倦一眼,抿了抿唇角的笑。
祁倦長舒一口氣,擰開了蓋子,喝了一口水。
“您手沒斷呢。”王派派陰陽怪氣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黎弛一人一個”祁倦晃了晃手,“好看吧。”
王派派“”
他皮笑肉不笑道“兄弟倆還戴戒指呢關系真好。”
一開始,這貨還說把人家當弟弟呢,真好意思。
“是啊。”祁倦輕飄飄道,“情侶對戒呢,你還是單身,應該不懂這個情趣。”
王派派“你他媽”
“派派,派派冷靜”老吳從王派派身后拉住他,“別沖動,咱們打不過他”
王派派“別攔我,老子他媽今天開車撞死他”
王派派被老吳給拉走了,祁倦樂得不像個人,黎弛合上了車蓋,說差不多行了,試了試,車子能發動了。
天邊出了太陽,祁倦瞇著眼盤腿坐在車子引擎蓋上,忽而,他叫了黎弛一聲,黎弛在車里應了聲。
“看,有彩虹。”祁倦打了個響指,指向了另一邊的山頭。
一道彩虹構出彎彎的橋梁形狀,一頭沒入了山中,猶如空中閣樓,透著大自然的魅力,讓人心曠神怡。
風吹了過來。
黎弛從彩虹挪開了眼,看向了車前引擎蓋上男人的背影,彎唇一笑“嗯,看到了,好漂亮。”
他伸出手探出窗外,窗外的風從他指尖穿梭而過,也許有一縷風是從祁倦身上而來。
從前種種在腦海里劃過,心臟原本空蕩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當當的,他像那被他修好的壞掉的鐘,他也一樣的,被修好了。
最漂亮的風景,他已經看過了。
他瞇著眸子,屈了屈指,無名指上,戒指在陽光下折射著光芒。
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