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游戲好玩嗎”他問。
黎弛反應過來,祁倦不是不跟他算這筆賬,而是在這兒等著他。
他說“明明只要你開口問的話,我什么都會告訴你的。”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撒謊。”祁倦輕笑著將手指抵在了他唇邊,“一個看起來就很難搞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很好搞的男人,你覺得他們會舍易求難嗎”
他抬起黎弛的下巴,讓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貼著他耳朵道“你這樣的,才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就連接吻,都會粗暴的,搞爛你這張嘴。”
“我會的。”黎弛聲音很低,“我就只想要你,就算別人很容易搞,我也不會想搞別人。”
祁倦怔了一瞬。
媽的,這猝不及防的真是要了命了。
“你會嗎”黎弛問他。
祁倦低低的笑了起來“我只送過你這個。”
黎弛沉默了片刻,彎唇抱著祁倦,甜膩膩的笑道“你送的,我都喜歡。”
祁倦說他如果下次還做這種事,“作為懲罰的話,出門的時候就帶在身上,只是會有點聲音,但是車子開在路上會很吵,他們應該都不會聽到,或者跟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帶著,食堂那么吵,他們不會聽到的。”
這些字一個一個的往黎弛腦袋里崩,砸得他渾身跟發燒了一樣的燙,呼吸粗沉,咬牙埋頭,半晌,悶聲道“你要想的話我都可以。”
“不過你得忍住不出聲的話,會很辛苦,不然要是被發現了可怎么辦啊,他們就都會知道,你是多么的輕浮”
“我會的。”
祁倦悶笑出了聲,隨手把東西扔到了一邊“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我親自來。”
黎弛這才反應過來,被祁倦耍了,抬起頭咬了他一口,祁倦還是笑得雙肩顫抖,說他是小狗,黎弛又咬了他幾口。
不知道深夜幾點,黎弛只覺得天黑了很久很久了,臥室里只開了床頭那盞暗淡的燈,增添了幾分旖旎氛圍。
黎弛昏昏沉沉的犯了困,想睡了,又被祁倦搖醒了,他睜開眼,面前是一扇床頭柜的柜門,他想起祁倦之前說話的話,抬手捂著了腦袋。
他不想撞,疼。
祁倦卻是笑了聲“打開看看。”
他聞言,伸手去打開了柜門,愣了愣。
里面擺放著一個盒子,盒子打開,是兩枚對戒,銀色的圈上,鑲嵌著紅色的寶石。
這是他第一次和祁倦獵殺高階喪尸,他送給祁倦的晶核。
“生日快樂。”祁倦在他耳邊說,“我的小狗。”
昏昏欲睡的人又清醒了。
幾分鐘后,黎弛趴在床上,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房間里的燈光太暗了,他都看不清戒指的紋路了,但他還記得戒指套進無名指時,那清涼的觸感。
他還有些不太適應的,屈指又張開,跟貓似的瞇著眼,渾身透露著心情的愉悅。
“該睡了。”祁倦扣住了他的手,插進了他的指縫中。
“我會一直戴著的。”
“嗯,碰到煩人的家伙,就跟人說,你已經有我了。”
“你也要戴著。”
“好。”
“碰到煩人的家伙,你要跟人說,你有我就夠了。”黎弛學著他的話說。
祁倦笑了聲。
黎弛撞了他一下“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