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美好的年紀分開,無論死活,會成為白月光吧。
“祁倦”一連串的問話砸下來,黎弛都不知道該回答哪個了。
他身后的男人像一頭猛獸,步步侵略,仿佛要叼著他的后頸叼回窩里。
狹小的廚房靜謐,站上兩個人顯得擁擠,讓他們只能緊緊的貼在一塊兒。
祁倦的呼吸深深淺淺的在他耳畔,他都沒辦法做事了,面粉倒進碗里,半天都還沒有放水和面,他雙手乏力的撐在案板的邊緣,手腕上還有淡淡的紅痕。
祁倦一頓,淺淺的吐出一口氣“是我失態了。”
他松開了黎弛。
這些話不該問的,畢竟末世之后,任何一點回憶都會觸及傷心點。
這次有點太過分了。
“抱歉。”祁倦后退了兩步,怕他多想還是解釋了一遍,不是介意他喜歡過別人。
他說“如果早一點在一起的話,我大概會隨時隨地的在廚房打斷你,那樣的話,你應該沒有一手這樣的好廚藝,不過廚房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會是我們的回憶。”
“比如這扇沒關上的柜門”祁倦剛才拿了面粉,還沒關上,他伸手抵在黎弛腰側,另一只手往下面的柜門去,慢慢的合上,“應該會被你的腦袋撞得砰砰響。”
黎弛被他身上的氣息包裹,熏紅了臉,腦袋還沒砰砰響,他現在心臟先砰砰響了。
“我在門口。”祁倦收回手,“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叫我,揉面之類的,我也很擅長。”
跟揉別的東西差不多少吧。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轉眼間已經恢復了常態。
放下的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他轉過身。
“不不是”
手腕上微涼的觸感,是另一個人的手拽住了他。
他低下頭,看到了那雙沾了面粉清瘦的手,祁倦往身后偏過了腦袋。
“我沒有”黎弛呼出的氣息發顫,說,“沒有喜歡的人。”
第一句話開了口,后面的話好似也順暢了起來。
“那時是你總是不按時吃飯,差點進了醫院,我姐拜托我照顧你,盯著點兒你”他一開始是給祁倦打包飯菜,但是祁倦常常等飯菜涼了,才想起吃飯這回事。
黎弛那會兒有些煩悶,祁倦不僅是他姐夫,兩人也是關系很親近的兄弟,再加上被他姐叮囑,他對祁倦這事兒很是上心,在網上搜法子,問家里小孩不肯乖乖吃飯怎么辦,后來他就開始學做飯,一開始做得不太好,還得找借口應付祁倦,說是給未來老婆做的。
祁倦愣了愣,陡然間有些啼笑皆非。
什么啊
繞了個大圈子,為的還是他。
祁倦以前是沒那么在意吃方面的,他是打從那時養成了習慣,就挨不得餓了。
“家里小孩兒挑食”他挑眉道。
黎弛“”
“是挑食。”祁倦湊過去嘬了一下他的唇。
那一下,黎弛有點肉的唇還彈了兩下。
“喜歡吃這個,還有這兒,這兒這兒都喜歡。”祁倦一臉正經的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