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祁倦說,“別靠我這么近,等會熏著你。”
黎弛說沒關系,他不怕熏。
兩人好像一切都如常,但誰也沒有提及“結婚”和昨晚遞過來的4a紙,回到了他們住的公寓,祁倦第一件事兒就是洗澡,他先讓黎弛洗了才進了浴室,浴室里還殘留著熱氣,黎弛洗澡好像總喜歡溫度高一點。
他掃了眼鏡子,差點以為這是從哪來的流浪漢,胡子拉碴的,難怪黎弛回來的路上一直在瞥他。
他把臟衣服扔進了臟衣簍里,先沖了個澡,把頭發順道洗了,圍著浴巾刷了牙,找刮胡子的刀片找不著,他推門出了浴室。
浴室里的熱氣往外冒。
“黎弛。”
“嗯”黎弛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你看見我的刮胡刀了嗎”祁倦踩著拖鞋往臥室里走去。
“刮、刮胡刀”黎弛卡頓了一瞬,“沒有啊,你要刮胡子嗎可以用我的,在客廳柜子上面。”
祁倦和他在一起這么久,怎么會聽不出他聲音的不自然,他進了臥室,見黎弛坐在床邊,一條腿架在床沿,臉上也透著幾分飄忽不定。
他越是靠近,黎弛的臉色就越僵硬。
祁倦“你怎么了”
“我沒”黎弛清了清嗓子,“我沒事啊。”
祁倦瞇了瞇眼,黎弛手摁著被子,緊張的捏著被角,這是沒事兒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黎弛小聲道。
才過去了不到幾天,但重壓之下,一波三折,讓這幾天顯得無比的漫長,兩人也都沒時間親近,黎弛這異常,可能是對他有點生疏了。
“我又不對你干什么怕什么”祁倦哼笑。
“哥。”黎弛轉移話題,“你不刮胡子也好看的。”
祁倦本來想走的腳步又調轉了回來“真的”
“嗯。”
祁倦又走到他面前,垂眸問“哪兒好看”
黎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指尖扎扎的,他說“就是好看哥,你胡子昨天好像還沒這么多,比我的長得快。”
祁倦弓下了腰,浴巾卡在他胯骨,腰腹的肌肉線條漂亮,他的肌肉并不夸張,充斥著美感,一舉一動都性感不已。
黎弛吞咽了一下。
祁倦耷拉著眼簾,雙手撐著床,好像不信他的話,唇探過來,在他下巴上親了下,又探出舌尖一舔“你刮胡子了”
下巴濕潤的觸感讓黎弛腦袋一片空白,當場宕機,腦門也快冒煙了。
“刮了。”他聲音都是飄的。
“難怪。”祁倦又舔了一下,“像豆腐一樣,干干凈凈的,又白又滑。”
黎弛呼吸沉沉“不要舔了,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祁倦掀開眼簾,“你摸我的時候,我都沒說奇怪,只是舔舔,就很奇怪了嗎”
黎弛想說,他用手摸和他用嘴舔哪里能一樣。
但祁倦沒等他把話說出來。
“這就奇怪了,那如果我舔你其他地方,你會覺得更奇怪吧”祁倦說。
黎弛喉結滾了滾,舔了舔唇,臉上彌漫著熱騰騰的紅。
祁倦“你好像很期待。”
黎弛飄忽不定的眸子對上了祁倦的眼睛,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淡香,還有他身上溫熱的體溫,一時口干舌燥。
“沒有。”
“哦那你想了什么,臉這么紅,你有在腦子里想我怎么t的嗎還是已經想好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