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了聲不好意思,進了另一邊,兩個男人聊著天,水聲掩蓋了祁倦這邊沒開花灑的事兒。
“啪”的一聲,那人肥皂沒拿穩,掉到了地上,他彎腰去撿,看到了隔壁一雙腳,沒太在意,繼續跟人聊著。
隔間里,黎弛整個人都掛祁倦身上了,旁邊的人在說什么,他都沒心思聽。
“抱緊了。”祁倦低聲說,“要是被人看到,這里面有兩個人的腳,指不定人家怎么想的,也許會想”
他說這話的語氣慢條斯理的,丁點都不怕被人當成八卦說,偏生還要在黎弛耳邊細細的描述他們可能說什么。
黎弛緊緊抱著他,埋頭在他頸窩道“不要說了。”
祁倦說,他現在可以趁他們都沒注意,鉆回他自己隔間里去,黎弛沉默了會兒,說“萬一他們沒拉簾子呢”
“萬一被看到了,被聽到了聲音怎么辦”
祁倦似是笑了聲,又似沒有。
他打開了花灑,撐著墻沖了一會兒,水流沖刷在黎弛身上,黎弛口渴了,半張著唇,看到祁倦下巴上流淌下來的水珠,像小狗崽子似的,湊上去舔著他的下巴。
操祁倦陡然青筋鼓動,血液流動的跡象似都變得明晰。
他們很快洗完出去了,黎弛腳落地時,呲牙咧嘴的吸了幾口氣。
“抽筋了”祁倦耷拉著眼簾。
黎弛“嗯”了聲,臉上潮紅。
祁倦蹲下低頭看了兩眼,黎弛低頭肆無忌憚的看著他的臉,面上一寸寸的染上潮紅,呼吸灼熱,祁倦抬起頭,想說什么,又被堵了回去,他瞇眼輕哼了聲。
“年紀不大,膽子不小。”
溫熱的空間里冒著氤氳的汽水,水流沖淡了里面的味道,只余下沐浴露香皂的淡香。
這個澡洗得太久,待祁倦和黎弛回到公寓,外面天色已經很晚了。
黎弛的腳頭一天崴了,一夜過后,多了點“皮肉傷”,崴了的腳倒是痊愈了,下地走路來去自如。
基地大多任務都是臨時組隊,祁倦沒再見過那個男人。
任何事情發生之前,都是預兆的,基地最近異能者損失了不少,而且他們很多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被開膛破肚,像是被生生給劃開的。
基地最近供水供不上,正是因為異能者損失的緣故。
祁倦心中隱約有不太好的預感。
陰霾天,天空不見點陽光,祁倦出了基地清理喪尸回來,看到基地門口挺熱鬧,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項鷹。
“砰”
面包車劇烈的搖晃,旁邊人全副武裝的圍著,不敢冒進,項鷹站在路邊,和一名研究所的人在談話,那人招了招手,有人去把面包車套上拉車繩,車子往他們這邊行駛過來。
“是姐夫嗎”黎弛從他身后趴在了他肩頭。
祁倦“你要不湊近點看”
“不要。”黎弛黏糊糊的哼唧道,“又沒你好看。”
他好奇的看向面包車“車上是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車子從他們身旁開過去,那一瞬間,一張青白的臉貼在了車窗上,紫色的血管,灰白的瞳孔,車身被他撞得一震。
是喪尸,那張臉祁倦很眼熟,是前幾天的那個男人。
噴灑在祁倦脖子上的呼吸亂都沒亂一剎“他們在研究喪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