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了會,黎弛摸到了口袋里的種子,是老九給他練習催生用的,他拿了出來,扔到了地上,祁倦手電筒的光照到那株種子發出嫩芽從地上鉆出來,他坐正了身體。
“這里的土質好像不一樣,它長得比之前快了。”黎弛說。
祁倦心道那不一定,也許是黎弛比之前更熟練了。
他們可以先用這東西探路。
祁倦剛生出這想法,那植物瞬間纏繞上了他的腳踝。
“”
他嘶了聲,黎弛呼吸快了兩拍。
祁倦“”小兔崽子。
“讓它下去。”祁倦說。
“我我控制不住它。”黎弛鼻尖滲出汗。
藤生長的程度還有加快的趨勢,祁倦摁住了它“讓它停下來。”
“停不下來”
祁倦說再停不下來,那就纏他身上。
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居然真的慢慢縮了回去,祁倦又在洞里聽到了摩擦的聲音,他來不及多想,扛起黎弛,抬腳先從這地方離開。
里面七拐八繞,時不時能從某個洞口看到綠色的藤蔓,跟蛇似的,挺滲人,祁倦腳程快,聽到肩頭的黎弛發出了聲悶哼。
“怎么了”
“沒、沒事。”
祁倦隱約間似聞到了一陣濃烈的香味。
前面的路又被蠕動的藤蔓堵死了,祁倦慢慢后退,拔腿就跑,碰見了前面只容得下一個人爬過去的路,祁倦把黎弛放下來。
“你”
話音戛然而止。
手電筒的光晃了幾下,祁倦看到黎弛面上酡紅,站都站不穩,晃了兩下,肩膀抵在泥土洞穴邊上靠著,低垂下了腦袋,露出一個腦袋頂,藏住羞赧的表情。
他腳上是剛才種下的那株凌霄花,纏繞住了他的腿,一路從衣服里面爬到了脖子,頸側還冒開了一朵花。
他剛才聞到的香味,正是從這上面來的。
“祁祁哥”黎弛偏頭避開他手電光,“別別看我。”
“操。”祁倦伸手拽開了他外套,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衣服,黎弛輕哼了聲,里面圓領t恤的鎖骨上也耷拉著一朵橘紅色的小喇叭花。
襯得黎弛活像成精化形出來的。
男人眉眼低垂,蓋住了凌厲的眸子,動作利落,藤條一節節的掉落在地上,腰腹以下需要祁倦弓下腰解開,他嫌累,直接蹲下了身。
地上掉落下一節節斷開的藤條,花瓣揉碎在祁倦的手中,他辣手摧花,碰到花蕊沒半點猶豫。
黎弛腳下后撤了一步“祁倦,算了吧”
祁倦一把把他撈了回來“別亂動。”
黎弛只好又定住,焦灼難耐,拿著手電筒的手都開始不穩了。
祁倦牽扯唇角“還挺俏。”
黎弛霎時間燥紅了臉。
祁倦動作很快,前后不過幾分鐘,他掌心盡數都是花香,黎弛的身上也散發著那股味道。
上頭隱隱有震感傳來,沒走多遠,祁倦腳下踢到了一物,滾出兩米遠,低頭一看,是一個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