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你腳步聲了。”黎弛腿似乎有些冷,想要并攏起來。
“哦。”祁倦佁然不動說,“所以是故意穿成這樣來開門的嗎”
黎弛“”
“腿都被水燙紅了,洗澡水很熱啊。”祁倦問,“洗干凈了嗎總是接觸那些東西的話,要好好認真的洗吧。”
“洗干凈了的。”黎弛說他身上沒有那些東西的臭味,“我用了香皂。”
香皂是一款普通的香皂,香味濃,洗完澡身上還有留香,祁倦早聞到了,他問他怎么洗的,黎弛也一一的答了。
“確定每一個角落都干凈了嗎”祁倦又問。
黎弛猶疑兩秒,有些不確定的往自己身上聞了聞“這幾天我身上有很難聞的味道嗎”
他說他好好洗了,他急切的拉著祁倦的手,想要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摸摸,聞聞我身上有沒有怪味。”
他t恤過長的衣擺下,黑色內褲露出了英文邊邊,包裹著他的胯骨。
祁倦垂眸。
祁倦把人堵在門口親了又親,吃了一輪又一輪。
良久,黎弛從里面出來,抱著一堆衣服,頭發凌亂,臉頰皮膚泛紅,碰到客廳的人,他招呼都沒打,快速走過,腳步踉蹌的跑上了樓,推門進到自己房間。
進門換內褲。
祁倦在樓下洗澡,洗完澡出來,身上都冒著冷氣,頭發還微濕的搭在眉間,透著股難以接近的頹靡氣質,他拎著外套上了樓,敲響了隔壁的門。
半天沒人來開門,他把手上的東西掛在了他們門口,正巧這時,旁邊的門開了,黎弛探出腦袋來,看到他手上的東西,目光一頓。
“這是什么”
“給你姐帶的一些東西。”祁倦隨口帶過,里面是一些女生的日用品,項鷹放他那了,袋子沒掛好,漏了出來,滾出來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掉在祁倦腳邊。
黎弛看到了,是類似于手表之類的飾品盒。
祁倦撿起來,掛好。
黎弛垂眸收回了視線“姐夫剛才說身體不舒服,姐姐挺擔心的,剛給他上了藥,下樓去了。”
“嗯。”祁倦想著等下回來自然能看見這袋子,也沒多問。
黎弛坐在床邊,一條腿踩在床邊,一條腿勾著鞋子在床邊晃悠,沒穿襪子的腳踝清瘦,他身體往后撐著床,看著祁倦換衣服“今天沒碰見什么事兒嗎”
男人寬闊的背脊肌肉緊實,肩寬腰窄,他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在了沙發上“嗯”他隨口道,“有啊,給你姐夫送了點東西。”
“那我呢”黎弛問,“有我的嗎”
討要禮物的模樣像賣乖的貓。
祁倦笑了聲,不作答,套上的衣服蓋住了身體輪廓。
沒留意身后的黎弛斂下了眼簾,腳也不晃了。
晚餐草草了事,窗外安靜得沒有一點動靜,唯有風聲,床上兩人緊緊相貼,被子上面還蓋著衣服,被窩里很暖和。
祁倦將睡未睡時,感覺枕邊人翻了個身,耳邊傳來低聲呢喃“你喜歡我。”
祁倦有一瞬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腦海里只剩下了這句話,很快又清醒過來,醍醐灌頂。
祁倦“”
操,小兔崽子。
感情你他媽擱這兒許愿呢
而后,過了片刻,他又聽到黎弛重復道“你喜歡黎弛。”
“嗯。”寂靜的夜里傳來回聲,“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