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弛說一般的沒用,可以加大毒性和腐蝕性,男人說那話,他也沒有生氣,平淡道“只要有材料,我可以弄出來。”
沒有人說話。
“贊成反對投票決定吧。”祁倦窩在沙發里不急不緩出聲道,“我覺得可以試試。”
他對黎弛這方面的能力是相信的,黎弛腦子好用,末世前還是個學霸,知識儲備和動手能力都很強。
項鷹和黎冉也贊成,老九也投了贊成票。
最后的結果毋庸置疑。
這幾天大家都有事兒忙活了,雪太厚,不清理沒法開車,對祁倦影響不大,每天進進出出,除了收集黎弛要的東西,就是殺喪尸弄晶核。
底下收拾了一間房間給黎弛用,好幾次祁倦推門進去,里面都是一股怪味兒,黎弛清俊的臉上戴著口罩,直勾勾的看過來時,眼神都像是帶著鉤子撩撥人似的,但黑眸眼底又純得很。
祁倦叫他出去吃東西,他摘了口罩去洗手,祁倦會跟在他身后進衛生間,和他聊上幾句,再在這一片小天地里,把人親得氣喘吁吁,眸光瀲滟,喉中都發出輕輕的哼哼聲。
要是外面來了人,他會替他擦干唇上水潤的水漬,附在他耳邊讓他回外面人的話。
而當這種時候,黎弛一般都像是被親懵了,久久回不過神,連反抗都沒想過,祁倦在他耳邊讓他怎么說,他就怎么回外面人的話,只是要祁倦摟著他,祁倦拍著他細細顫栗的背脊,當然會趁火打劫。
藥劑調出來后,他們引誘了一根藤蔓出來,實驗過一次,那根藤蔓一開始還很有活力,而后掙扎得厲害,接著枯萎斷了。
“我操”
有人要伸手去拿那根藤蔓時,黎弛拿起一根樹枝挑開“別碰,如果你不想爛手的話。”
這東西毒性強,但不會腐蝕這片地,有了這玩意兒,等同于有了一個自救的工具。
城市里一片白茫茫的,地上的積雪印著雜亂的腳印,藥店內,祁倦站在貨架前,側邊一道殘影襲來,衣衫襤褸的喪尸呲牙咧嘴,面目可怖,祁倦一棍子甩了出去,喪尸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沒了聲息。
“怎么了”項鷹從里面出來。
祁倦轉了圈鐵棍“你清理得不太干凈啊。”
項鷹“抱歉。”
他道里面沒東西了“走吧。”
臨出門,他又看到祁倦折回去拿了個什么東西,塞進口袋里時,他看見了,祁倦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
“你也要嗎”他問。
項鷹的臉瞬間又黑又紅“你拿這東西干什么”
“研究一下。”祁倦不是很想跟他交流這種事兒,也交流不起來。
項鷹掃了眼他的口袋。
祁倦拿下一盒拋給他“不用謝。”
項鷹黑著臉,頓了頓,繃著一張臉塞進了口袋里。
別墅里只有兩個女人,項鷹不覺得祁倦會再跟黎冉有這類的牽扯,那就只有另一個女人了。
祁倦不知道項鷹腦子里想了些什么,哂笑了聲,從他身旁走了出去。
趕在天黑之前,他們回去了。
“唔”回廊上低低的悶哼聲響起。
角落里門框凹陷進去的地方,隱約可見一抹人影,黎弛后腰抵在了門把手上,上半身套著長袖t恤,腿上還只穿了一條內褲,剛洗完澡從衛生間里出來。
黑色的內褲箍著腿,男人的腿抵在他腿間空隙里,細細嘗著他嘴里的氣息,他睫毛顫個不停,喘著氣道“我真的吃過了。”
“哦”祁倦摸了摸他的胃,“但是我還沒吃,好餓。”
黎弛舔了下唇角,鴉黑的睫毛掀開,獻吻般的湊過來,貼了貼他的唇角,祁倦翹了下唇“我說我肚子餓了。”
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穿這么少來開門,如果來的不是我,被別人看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