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應她呢
“以前是我不懂事兒。”祁倦說,“以后我一定把你當親姐來尊敬。”
黎冉“”
黎冉想了一番,覺得自己早上敲門把人吵醒給人弄不痛快了,這小子故意的。
她看到黎弛嘴又紅又腫的“你上火了”
黎弛不自在的抿了下唇,“嗯”了聲。
黎冉沒發覺,她那有藥,上樓去給黎弛拿藥去了。
一伙人圍著壁爐,吃著早餐。
“這破天氣,一晚上雪就蓋了這么厚,咱們得囤點吃的,不然到時候餓死在這里邊兒。”
“老九,你什么時候才能控制住那藤蔓還得多久”
祁倦和黎弛坐在一塊兒,祁倦已經吃完了,往凳子后面一靠,面上是吃飽喝足的饜足。
項鷹起了身,去上廁所,那天跟黎冉打起來的女人黎冉單方面揍的那女人也起了身。
項鷹人不錯,就是在對女人方面有點遲鈍,他瞥了眼黎冉,黎冉抱胸看著,余光掃見他視線“看我干什么”
祁倦說“不追上去看看”
黎冉道“你看戲呢”
項鷹感情方面,那叫一個油鹽不進,根本犯不著她擔心,她也不愛時時刻刻把人看著。
桌子底下,黎弛的膝蓋不小心的碰到他的腿,又受驚似的迅速的縮了回去,祁倦注意力分散了回來,道了聲“沒”。
那膝蓋碰了他腿兩三回,像是不經意掃過的羽毛。
黎弛捏著勺子的手陡然一緊,里面的素食陡然掉了下去,他呼吸亂了兩拍,睫毛輕顫。
“怎么了不舒服嗎”他聽到他姐問他。
“問你呢。”祁倦偏過頭,手放在了桌子,“不舒服嗎”
“沒有。”黎弛壓著微啞的嗓音,“太燙了。”
大雪下個不停,他們還得去找厚衣服,幾人一起出動探路消耗太大,這事兒落在了祁倦身上,項鷹和他一塊兒。
他們從別墅出去,地上白雪皚皚,祁倦發現外面游蕩的喪尸都所剩無幾了。
這地方偏僻,路上也沒什么車,祁倦一路探路出去,發現喪尸全他媽擠在了建筑物里。
雪下到中午停了,地上已經鋪了一層厚雪,天快黑時,祁倦和項鷹回來了,兩人都有點狼狽。
祁倦手上都是泥水,去找水洗手,頭發被項鷹給弄糊了幾搓,他想去換身衣服,沒看到黎弛,一問聽人說他上樓去了。
回廊上,黎弛拿著藥從房間里出來,一下聽到了從隔壁傳出來的對話聲,他腳下頓了頓,側過頭房門沒關緊。
祁倦拎了兩件衣服往樓上走去,還沒進房間,在回廊上碰到了黎弛。
“去哪兒呢”
“找你。”黎弛說,“你肩膀受傷了吧。”
祁倦肩膀是傷著了“眼睛挺厲害。”
“我有藥。”黎弛說,“回房間吧,我給你上藥。”
兩人一道往房間那邊走去,還沒走到自己門口,祁倦聽到了隔壁半開房門傳出來的爭吵聲,話題還跟他有點關系。
隔壁聲音越來越高。
“我跟他什么關系就逢場作戲的關系,我說了,他跟我弟差不多。”黎冉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