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感覺像被小狗舔了。
這反應青澀又可愛得要命。
他搭在陽臺護欄上的手下滑,摟住了他,用力得像是要揉進身體里。
風吹起的窗簾落下,掩住了光,陽臺陷入了一片暗光,男人寬闊的背脊完完全全的擋住了對面的人。
要不是那清瘦的手指攥著他的衣擺,勾著他的脖子,要不是腳下兩人交錯的鞋,很難叫人察覺到,對面還有一個人。
初衷是什么,早沒人記得了。
黎弛被親到最后,人都是迷迷瞪瞪的,祁倦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翌日天亮,光從窗外透進來,房中兩人還在睡著,姿態比從前親密了很多,嚴嚴實實是摟在了一塊兒,祁倦的手搭在黎弛腰間,黎弛的背貼在祁倦胸膛。
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祁倦,小黎”
“還沒醒嗎”
祁倦睜了開眼,懷里的人也動了動,他從床上坐起來,起身去開了門,頭發都還凌亂著,眼含倦怠,門外是黎弛他姐。
“這會還睡呢”
“怎么了”祁倦看她臉色,是出事兒了。
黎冉說“外面下雪了。”
祁倦面露詫異,昨天晚上是有點冷,但還不至于冷到那程度,他出了房間,帶上了門,從窗口看到了外面飄著白色的雪。
外面也比他們房間溫度要低,祁倦一出去,就感覺到了寒氣席卷了身體。
下雪了,應該是昨晚后半夜下的雪,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白茫茫的雪花,他們燒上了一樓的壁爐,這才暖和了些。
幾人在樓下商討,祁倦上樓去叫黎弛時,黎弛已經先下來了。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祁倦抬起頭,樓梯上的黎弛低下頭,看到祁倦,心跳快了幾分,下意識的抿了下唇,唇上還有細微的刺痛感,昨晚男人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親得很狠,他剛才看到了,嘴都紅腫了。
他一睜開眼旁邊的被窩是冷的,以為祁倦跑了,心情有點糟糕,這會兒看到祁倦,心情又不錯了起來。
“你早上睡得挺沉,你姐敲門聲那么大聲都沒吵醒你。”祁倦勾著唇角說,“昨晚累著了”
他說得好像兩人昨晚干了點什么一樣。
但實際上,兩人還隔著苦子,光是親親,碰了下黎弛就不行了,埋在他頸間,渾身都發抖,好像挺怕,祁倦也舍不得再欺負人,沒再更過分,在陽臺抽了兩根煙,冷靜了半個多鐘頭。
“沒有。”黎弛低聲說,“祁倦,我嘴疼。”
都敢直呼其名了。
祁倦哼笑了聲“沒大沒小。”
黎弛扶著樓梯扶手的手一緊,指尖泛了白。
“叫哥哥。”祁倦懶洋洋的拉著尾音一本正經的調戲道。
黎弛握著樓梯扶手的手又松了力道,翹了翹嘴角,紅著耳垂低下了下頭。
“什么哥哥”祁倦身后冒出了一個人來,“祁倦你別欺負小黎。”
“我操。”祁倦轉過頭,這人走路都沒聲的呢,他剛想說話。
“姐。”黎弛幾步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了祁倦身邊,“他沒欺負我,是是我剛才叫姐夫叫順口了。”
“是啊。”祁倦手臂搭在他肩頭,“我哪舍得欺負人,我疼他都還來不及呢姐。”
黎弛被他這一番話說得耳垂熱度都消不下去。
黎冉被祁倦這一聲姐再次給叫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