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多了兩個手印子,被人按上去似的,皮膚白,紅印子在那一塊很是顯眼。
祁倦還知道,只要他把手給放上去,就能完全的跟印子契合上,有一個還在大腿內側。
加油站那會兒太用力了,沒控制住。
這硬生生按上去,留了這么久沒消,可想用了多大力,都快青了,在白皙的皮膚上猶如遭受過凌虐一般。
操。
祁倦把褲子扔到了一邊兒。
黎弛閉著眼躺在床上,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
他睜開眼,看到祁倦出去了。
床上窸窣聲響,平整的被單皺褶一層接著一層,他碰了碰腿上的淤青和紅痕。
很難看嗎
幾分鐘后,祁倦再回來,黎弛坐在床邊,聽到腳步聲,一下抬起了頭。
祁倦拿了藥,這生態環境受傷在所難免,藥也很珍貴,他經常會撞青一些地方,藥大多都是給他自己備著的,黎弛很少受傷。
“抬腿,踩這兒。”祁倦在床邊坐下,“轉過來。”
黎弛抿了抿唇,按他說的,把腿輕輕搭在了他大腿上,隔著一層布料,男人身上的體溫要更暖些。
“還以為你藏了個什么寶貝兒呢,”祁倦道,“捂這么嚴實。”
溫熱的掌心帶著藥貼上來的一瞬,黎弛腿上肌肉就繃緊了,呼吸不自覺一顫“我沒有。”
祁倦“下次哪里傷著了跟我說。”
黎弛看著他垂下的眼簾,輪廓凌厲,沒聽到他出聲,祁倦抬了抬眼,薄薄的眼簾起了皺褶,痞氣中又有幾分傲。
“過幾天會好的。”他說,“我不想你擔心了。”
“擔心了。”祁倦說,“你不說,我會更擔心。”
黎弛指尖陷進了被子里,被他不加掩飾直白的話燥紅了臉,紅唇翕動。
這藥得揉開搓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黎弛想到這一路上跟祁倦示好的人也有幾個,男的女的都有,有想換點吃的,也有看上他的,但祁倦都沒理。
黎弛問祁倦,拒絕那些人,也是因為姐姐嗎。
祁倦挑了下眉梢,好像沒料到他會這么問“跟人好還給人吃的怎么看都像是我吃了虧吧”
之前還和他說要替他姐守住他的貞操呢。
黎弛抬起眼。
這話也沒說錯,祁倦這身高腿長,肩寬線條鋒利,人長得盤正條順,在人堆里足夠優越。
但祁倦他分過吃的,不計回報的對他好。
他只看得上他。
“你對誰動了心思,說說。”祁倦線條凌厲的下顎一揚,這小子問這話是給誰做鋪墊呢。
“沒有。”黎弛說,“只是覺得,你對誰都差不多。”
只對他特別好。
“而且我都沒見你解決過生理需求。”后面幾個字他說得很低。
祁倦瞇了瞇眼,掌心下用了點力,黎弛腿一顫,往回縮了縮,被祁倦按住了“我要干了什么,還得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