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藏了好些喪尸,來了人,他們慢慢的圍了過來,救援人里普通人占大比例,他們不多戀戰,祁倦把黎弛往副駕駛一扔,翻身上了車,啟動了車子,一踩油門飆了出去。
這次反應夠迅速,接下來這二十幾公里的路,大家都提了神,祁倦握著方向盤,剛才行云流水的動作,到這會兒才回過神。
誠如王派派所說,全場最快的男人。
他瞥了眼黎弛,黎弛表情有些不對勁,他問他怎么了,黎弛頓了一兩秒,又說沒事。
g城基地,車輛進入基地門口,到了安置點。
天已經黑了,基地里面路燈不多,夜里靜得很。
祁倦一下車,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回過頭,是此行的隊長,也算是老熟人了,他跟他出過幾次任務“我有話想跟你聊聊。”
祁倦“什么事兒”
“去那邊吧。”他說。
祁倦轉頭想和黎弛說一聲,看到黎弛下車好像踉蹌了兩下,然后低頭在碰了碰腿。
“怎么了”黎弛對上祁倦的視線,放下了手,眸中忽閃了兩下。
“隊長找我有事兒,你先”祁倦本來想讓他先回去,話到嘴邊,改了口,“你在車上等我吧。”
“好。”黎弛說。
隊長找他,為的是跟他聊聊他“身體素質過強”的事兒,祁倦的身體異常是感染之后發生的,他這算是基地的第一個案例。
沒讓黎弛等太久,隊長去收尾去了,祁倦回過身,見黎弛像條等著主人來失物招領的金毛犬似的蹲在車燈的前邊。
“走吧,去吃飯。”祁倦目光落在他腿上,黎弛站起身的時候,有一邊腿不太自然。
“腿不舒服”
黎弛說是蹲麻了。
從外面回來,祁倦進公寓排在最前邊的事就是洗澡,一個衛生間門他和黎弛輪流洗,今天黎弛洗完澡把褲子穿上了,直到上床也沒脫。
“不熱”他問。
黎弛說“今天有點冷。”
是挺冷,冷得皮膚都發燙了,祁倦掀了被子,黎弛睫毛抖了兩下,腳步聲響起,“咔噠”一聲,房間門里的燈打開了,黎弛支著上半身起來,衣領歪了大半,布料包裹著半邊肩膀,若隱若現。
祁倦把手伸了過來,摸了下他額頭,沒燒,臉色紅潤,純粹熱的。
他扯下了被子“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黎弛腳還勾了下被子,沒留住“姐夫”
祁倦拎著被子,隨手扔到了一旁,黑色無袖t恤包裹著肌肉勻稱的身體,充斥著成熟男人的性感,他薄薄的眼簾一掀“要我來”
黎弛聞言,面上赤紅,兩人一站一坐的對峙著,黎弛額頭都浮上了細密的汗“我我去下洗手間門。”
他爬著往床的另一邊去,腳踝被人給抓住,強硬的把他拽了回去,床單上留下了一條皺褶的痕跡“姐姐夫”
他掙扎著,逃脫不了,翻過身,腳踝還被男人抓在手中,克制著沒用多大的力,卻是叫他掙不開。
“姐夫,你別這樣”黎弛拽住了褲腰。
小兔崽子顫抖著嗓音,嚇壞了的樣兒,可愛極了。
“還想跑呢”祁倦道,“要么,你今晚一晚上躲洗手間門,別被我逮著,要么,把褲子脫了。”
祁倦都沒察覺到自己有多變態,只想叫人脫褲子。
小綿羊落入了大灰狼的手里,無處可逃,黎弛拽著褲腰的手慢慢的松開了,躺在床上別過了腦袋,咬著牙閉上了眼。
怎么看都是一副強搶民男的畫面。
祁倦沒扒他內褲,知道了他為什么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