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嗤笑,他就不一樣,他一個成熟的老處男,不跟他這似的慌慌張張,碰一下就火急火燎的,害臊得不行。
祁倦從包里翻出煙,屈指從煙盒底部彈出一根,低頭叼在唇邊,翻出打火機點了火,吞云吐霧。
風吹動著他的衣擺,他大咧咧的敞著胸膛,皮膚上還殘存著溫熱的觸感,那手骨節挺硬,男人的手,軟不到哪里去。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被風吹到了自己臉上,煙霧朦朧了他的臉龐,他偏頭咳了幾聲,忍不住笑了。
得,抽煙把自己嗆著,也是頭一回。
祁倦感覺自己也挺不要臉的,逼人耍流氓。
本來是怕黎弛這聽話的勁兒,是因為產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愧疚心,想轉移他注意力,玩過火了。
還害臊呢,臉皮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以前也沒看出黎弛有這方面的傾向。
隊伍集結完畢,折損了幾人,隊里不復昨晚的輕松,昨天那場喪尸潮來得太突然,讓他們都還心有余悸。
下過雨的地面還是濕的,樹葉往下滴著水,隊伍開始返程,回程的路上謹慎了許多。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祁倦坐在邊緣的位置,盯著他手臂上的三條劃痕琢磨著,忽而,車子顛簸了一下,車上人七倒八歪。
出了點小意外。
昨天下了雨,有一輛車的車輪子陷進了泥坑里,沒想到這泥坑還挺深,踩油門沒能出去,祁倦跳下了車,合力和人推車。
祁倦手剛搭上去,推了一下,車輪子頓時往前滾了幾米。
嗯都還沒使勁兒呢。
車子沒事了,他也跟著上了車。
這點小插曲很快過去了,回去的路上沒再出現大規模的突襲,一輛輛的車駛入基地,一場風雨過后,濕潤泥土的味兒中混合著血腥氣。
從外面回來風塵仆仆是常態,交接完任務,才算是真完了事兒。
回到公寓洗澡的時候,祁倦看到脖子上的紅痕,算是明白先前王派派那什么眼神了,不過他細看了眼,應該不是嘴嘬出來的。
他洗完澡出去,見黎弛坐在沙發上數晶核,嘴里念念有詞,他一走近,黎弛便閉上嘴。
“念叨什么呢”祁倦走近問。
“沒什么。”黎弛把晶核放在一堆,心底快速的算了一遍他異能提升需要消耗的晶核數量,很快得出了一個大致的結果。
這次的事兒,不會再有第二次。
祁倦在旁邊坐下,拿出一盒煙來,叼在唇上,光明正大的看著黎弛,黎家姐弟都長得挺好看的,黎弛一個妥妥的清俊美少年,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長得惹眼得很,如果沒有自保能力,這在末世不算是一件好事兒。
黎弛伸手過來,指尖冒出了一團火,給他點煙。
“咳”祁倦咳了幾聲,摘了唇邊的煙。
“姐夫,你以后有想問的,也可以問我。”黎弛彎唇說,“不用總是去麻煩派哥他們。”
祁倦看著他的手“再變一個給姐夫看看。”
突然給他露這么一手,挺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