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弛聽著他們插科打諢,車內都短暫的彌漫起了輕快氣息,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幾人看起來關系是真挺好,祁倦跟他們在一起,和跟他在一塊不一樣,跟他在一塊時,祁倦更像是大抵類似于大哥的模樣。
“想什么呢”祁倦偏過頭問。
黎弛翹了翹嘴角,彎唇說“想你跟姐姐在一起是什么樣的。”
祁倦說就那樣。
這不算一個清晰的答案。
“你有姐姐的照片嗎”
這是想家人了。
良好的氛圍勾起未來大boss的一點良知也算是曲線救國吧。
祁倦拿出了手機,這手機他一直帶在身上,雖然沒什么大用,不過里面俄羅斯方塊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玩,打發時間門,他打開相冊,翻了一下,手機里照片不多,有些東西不能細看,心底難受。
他手指往上劃拉。
突然發現,他好像還真沒有黎弛他姐的照片。
這就有點尷尬了。
他余光瞥了眼旁邊的黎弛,黎弛在盯著他滑動的手機屏幕看,小表情都透露著認真,祁倦輕咳了聲。
“好像沒有你姐照片,不過我有你的。”他點進了一組照片里。
以前跟黎弛一起打籃球,他累了在一旁歇著時,會看黎弛打,偶爾拍了一兩張,還有合照,一起吃飯一起打街機游戲的照片都有。
說不定人看到過去的事,可能會刺激大腦,想起過往的事兒呢,祁倦滑動的指尖一頓,點進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小海豚“這個,你十七歲生日,我陪你打完球在商場娃娃機給你抓的,有印象嗎”
因為前邊還有王派派和老吳,所以祁倦說話聲音不高,黎弛要聽清他說了什么,往他那邊湊了湊,肩膀和他靠上,他沒太在意,見黎弛搖頭,他就劃下一張照片。
“還有這個。”照片上是大男孩坐在單杠上,抱著籃球看著鏡頭,“你高中畢業那天的照片,你們體育老師還說你在這方面挺有天賦,你高中籃球隊隊長,打籃球就沒輸過別的班。”
黎弛聞言,看著他手機上的照片。
記不起來,但是又感覺很熟悉,照片也不像是的,祁倦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他對他的事,好像都很了解。
為什么手機里沒有他姐姐的照片,卻有這么多他的照片
黎弛黑沉的眸中出現了別樣微妙的神色,他垂著眼,睫毛顫了幾下,順著那只手的滑動往下看去。
為什么有他這么多照片,自然是因為男人跟男人比較有話題,每回祁倦去黎家,碰著黎弛在家,要么是跟黎弛出去打球,要么是他帶黎弛去玩。
祁倦劃著手機,劃到哪說到哪。
“這張你姐拍的。”手機里還有黎弛十五歲時的照片,是兩人的背影,他們在往別墅門里走,他搭著小孩的肩膀。
那張照片是他姐給他們拍的,那天黎弛跟家里人賭氣,騎自行車摔了,祁倦把人拎回家,樂不可支,他姐走在他們后面拍的。
這姐夫身份,他是要坐穩當的。
好不容易聽他提了一句“你姐”,卻是畫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