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瞞著他
“不是什么要緊事。”燕昭翎把紙揉成團,扔到了一邊,“走吧。”
宮憫回頭看了眼那地上的紙團,燕昭翎站在門邊,側身看向他:“我餓了。”
還轉移話題呢他心虛。
宮憫還沒瞧見過他這番模樣,笑了笑,跟上了他。
“王爺近來有沒有什么不對勁之處”宮憫靠在柱子上問管家。
“沒有。”管家正要去對帳簿,被他半路攔截,聽這問話,想起王爺近來讓他查的東西,陡然頭皮發麻。
如今想來,王爺這莫不是想找新人,還叫宮大夫發現了于是他看宮憫的時候,總有種幫著王爺納妾對抗正宮的心氣不足。
宮憫眸子微瞇。
有貓膩啊。
“是嗎王爺最近愛聽戲了”他道。
管家:“”還真叫宮大夫發現了。
“老奴不知,王爺這每日去哪,老奴也無權過問,宮大夫,老奴還要去查賬呢,這”
宮憫沒為難他,叫他去了。
燕昭翎鐵定是有事沒跟他說的,且還跟他有關,但要說燕昭翎對旁人感興趣,宮憫又覺不會。
小冰塊這人,打小就死心眼得很,認定了一樣東西,那就不會再給旁的一點余光了。
宮憫留意了幾日,后頭幾日,燕昭翎也沒有太異常之處,他旁敲側擊的打聽了幾句,也沒聽出燕昭翎近來有什么事,除了宮中陛下身體愈發的差一事。
宮中已經做好要為陛下準備后事的準備了,這只代表了一件事,陛下快不行了,二皇子一事對陛下也是一重大打擊,他清醒的時候越發的少,膝下皇子中,也唯有太子能擔大梁,儲君上位,天意如此。
次日午間,紅妱拿了信紙來,上回宮憫寄回去的信這次回信回得快,他展開信紙,信上母親圍繞的都是他相好之人的事宜,問他相好家住何方,何許人也,家中有幾口人等等。
宮憫在房中磨墨,想著該如何回信,一旁紅妱上前道:“公子,我來吧。”
她一邊磨墨,一邊看信上的字,有些納悶宮憫何時有了相好,她怎么不知道,難不成是為了夫人不過問敷衍夫人
窗外,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時,又退了回來,停下了腳步,站在窗口往窗內看著主仆二人。
沒多久,宮憫發現了窗外的人,桃花眼眸光瀲滟,他走到窗邊,上半身探出窗口,手肘抵在窗戶口上:“今日可有空”
“怎么”燕昭翎垂眸看著他問。
“幫我一個忙吧。”宮憫道他要給他母親回信。
燕昭翎以為又是和上回一樣,他說,他寫,應下了這事兒:“這忙,本王不白幫。”
宮憫很是上道:“王爺想要什么報酬”
燕昭翎暫且沒想好,宮憫叫他慢慢想,他扭頭支走紅妱。
紅妱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道,公子與翎王關系當真是好,不愧是竹馬之交。
下人都被支走了,燕昭翎站在桌前,垂眸看著他拿筆的手,伸手道:“給我吧。”
宮憫沒有把毛筆給他的打算:“我想給王爺畫一幅畫。”
“畫”
“嗯,王爺站那兒吧。”宮憫指了指窗口,“光線好,我畫快些,不用太久,王爺要是嫌累,坐著也行。”
“畫我做什么”他沒有立馬過去。
宮憫說:“母親想看一看我相好的模樣。”
燕昭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