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折返回書房,宮憫看著紙上墨點,聽燕昭翎沉聲問:
“你要將我們的事,告知你母親”
宮憫:“自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中長輩只有母親健在,他自是要知曉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宮憫這是要和他成親
燕昭翎心里頭的小鹿跟發了瘋似的,他喉結一滾:“若你母親不同意”
“你這般好,她不會不同意。”宮憫一哂,“若是不同意,那我便與你私奔。”
他心下早有打算,和燕昭翎一事,決計是不可能瞞一輩子的。
燕昭翎這明明什么也不太在意的性子,倒是在意他母親看法,這叫他心頭也跟著軟了些。
入了夜,府上沉寂下來,白日下了雨,地面還是濕的,宮憫身上的傷換了藥,重新裹上了紗布,其實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都開始結痂了,沒那般疼。
本是要忌酒,今夜也不知房中哪來的酒,他便喝了兩杯,還有些上了臉。
“你喝我的酒了”燕昭翎推門進來。
“沒啊。”宮憫轉著手中茶杯,“這是水,渴了,喝了兩口。”
燕昭翎:“誰家水這么濃的酒味兒”
“哪里有味兒了”宮憫支著下巴樂呵呵的,張了張嘴,舔唇道,“不信你來聞聞。”
燕昭翎看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還真上了前。
宮憫唇邊一勾。
還真是好上鉤得很。
燕昭翎躬身湊近他唇邊,溫熱的氣息撲撒在臉上,還有陣陣桃花釀的香,在他察覺不對時,為時已晚,宮憫勾住他脖子,輕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有味兒嗎”
燕昭翎:“有。”
宮憫探出半截舌尖:“王爺再嘗嘗,當真有味兒”
燕昭翎喉結一滾,眸色深沉,宮憫舌尖舔了舔上唇,在燕昭翎送上門時,欣然享用,傷好了許多,也能干點事了,動作小一些便好。
算算都快兩個月了,動作怎么可能會輕,兩人一路親,一路扯,到了床邊時,地上已經掉了一地的衣裳,燕昭翎一頓:“你傷未好”
“那今夜王爺來使力吧。”宮憫若即若離的抵著他唇道,“行不行”
燕昭翎呼吸沉了一瞬。
宮憫指尖抵在他唇邊,按壓了一下,碰到了他的牙,桃花眼泛著惺忪朦朧之色:“我記得從前,你吃糖吃得牙疼,后來便再也不吃我給你的糖了”
吃是不吃了,給他的時候也沒少收。
“小羽毛張張嘴。”宮憫指尖輕觸了兩下,語調悠悠的似哄小孩道,“叫宮大夫瞧瞧你的牙壞沒壞。”
燕昭翎:“”
這夜,燕昭翎的牙被碰了一圈,也叫燕昭翎知道什么叫男人的話不可信,宮憫說的后遺癥,當真是一點也沒有。
夜深,房中已歸于平靜,宮憫從燕昭翎身后抱著他,呼吸漸漸綿長之際,懷里的人動了動,如此幾次反復,燕昭翎翻了個身,聲音低沉沉的問:“宮憫,你真要同我私奔”
宮憫睡得模模糊糊,抱著他道:“小牡丹,別鬧了,睡覺。”
燕昭翎愣了愣。
小牡丹
是誰
燕昭翎面色陰森,磨刀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