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
“”燕昭翎愣了愣,隨后明白過來他把那句話聽成了什么,有些惱了,“我說我應你”
“哦。”宮憫看著他,忽而偏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燕昭翎黑著臉。
“我不是笑你。”宮憫感覺有道殺氣,求生欲分外強烈,“我只是,高興。”
“你”
宮憫朝他奔來,撲到他身上,撞得他往后趔趄了兩步,燕昭翎這回信了他是高興的說辭。
“人有三急,我去趟茅房。”
回廊上,下人端著水來伺候主子,先是撞見宮大夫衣衫不整的從王爺房間里出來,他愣了愣,忙低頭行禮,隨后,又聽房中一道不同往日暴戾淡漠的聲音:
“把鞋穿上。”
他家黑臉王爺拎著一雙靴子從房間里走出來,狹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下人兩眼一黑,兩股戰戰,在想自己會不會被滅口。
自從這天過后,兩人便經常的黏在一塊了,一起用膳,一起睡覺,干完正事還能親親嘴,摸摸小手,好不快活,燕昭翎覺著這便已經是最親密的,離行前日,他寫完一封密函,隨手放在了桌上,宮憫進門便看見了,燕昭翎對他似是半點都不設防。
這兩日大多收尾的事都差不多了,燕昭翎今日去赴了一場宴,身上還有些酒味兒,他不羈的坐在凳子上,支著腦袋,端著茶杯抿了口酒,和他說密函是要遞回上京的。
宮憫“嗯”了聲。
燕昭翎把玩著宮憫的手,恰如他平日把玩小物件一般,“不好奇”
要說不好奇,也不全然,宮憫生性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王爺想說,自然會同我說,王爺不想說的,那還是不聽了。”
燕昭翎嘴唇一張,被塞了一塊糕點。
燕昭翎:“”宮憫不讓他說。
他還不滿上了。
宮憫把他咬了一口的糕點扔進了嘴里,喝了口茶緩了緩,舔了舔唇,燕昭翎湊過來,臉停在了他臉側,宮憫便偏過頭和他親了一嘴,親完,燕昭翎問他,是不是他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做。
這話似別有深意。
“王爺想要我做什么”
“把褲子脫了。”
“”
“你瞧過了本王,便該禮尚往來。”他杯子抵在吻得發紅的唇邊,“叫本王也瞧瞧。”
小正經學壞了。
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不過他喜歡。
他面上兒還端得挺正經的,燕昭翎很快發現了他這人表里不一。
宮憫的小寶貝跟他打了個招呼,見他好似不太介意,然后最后,就不僅僅只限于打招呼了。燕昭翎才發覺還有更親密的。
他看過的那些話本里,都是被管家篩選過的,才會拿到他面前,沒什么太露骨的東西,清澈得像一汪清水,脖子以下均數不曾有過。
回去之后,該叮囑管家換換話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