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宮憫又忽而問他,“疼嗎”
燕昭翎:“”
他掀了被子坐在床邊,背對著他,“沒有宮大夫這么嬌弱。”
都沒敢叫他看他表情,不自在呢。
兩人都心知肚明,上次還能說是意外,這次怎么著都不是了,誰喝了點酒就抱著另一個男人啃的,離不離譜。
宮憫躺在床上,視線懶洋洋的看著他穿衣,燕昭翎眼尾瞥過來,撞上他的目光,又躲開了,宮憫從鼻間哼笑了聲,他翻身下了床,鞋也沒穿,往燕昭翎走過去。
“王爺想賴賬”
“賴什么賬”
“昨夜你輕薄我一事。”
“”
“你還摸了我”
“你別什么話都往外說。”
“王爺敢做,還不敢聽了”宮憫睡了一覺起來,衣襟還是散的,燕昭翎下意識垂眸瞥了一眼。
他往前走了一步,“還沒過癮要不你再摸摸”
燕昭翎:“閉嘴。”
宮憫幽幽的嘆了口氣,捂著心口:“沒想到王爺竟是這般的薄情寡義。”
燕昭翎沒想到他就這般不加掩飾的想跟他要名分了,要得太急,他都還沒想好怎么應對。
給,往后他走了,他豈不是要哭死。
“王爺不喜歡我”宮憫往前一步。
“不是。”燕昭翎一口答道,腳下后退了一步。
宮憫點點頭,又往前一步:“王爺既然心悅我,又為何要拒絕我”
這小正經,明明眼底想占便宜,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別開眼。
那一刻,燕昭翎腦子里浮現了一個疑惑,他說了他心悅他
沉默良久,昨夜窗戶沒關,今日一縷晨間陽光便從窗外泄了進來,落在宮憫赤腳的腳上,燕昭翎后退的腳步踢到了桌角,身后的花瓶搖晃,險些從桌上掉落,宮憫一只手越過他腰側,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花瓶。
燕昭翎何曾被逼到這般地步過,無路可退。
宮憫挑眉輕佻道:“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王爺想摸就摸。”
渾然不覺自己戳破了別人的心思。
燕昭翎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拒絕”是什么,他霎時間面紅耳赤,這回是真氣的,氣的都咬牙了:“你知不知羞”
宮憫說:“王爺,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燕昭翎:“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哦。”宮憫問,“王爺這是想要個名分”
燕昭翎氣得冷淡的臉都紅了:“沒有。”
宮憫在這把人心折騰得一上一下,又猝不及防的說:“我想。”
他眉梢輕佻,眼尾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燕昭翎一下都沒能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他想他還想干什么還想飛上天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