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燕昭翎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他會上當
“哀家聽說,你現在暫住在翎王府上”珠簾之后,雍容
華貴的女子手中拿著佛珠禮佛,整間屋子里都充斥著香火氣。
宮憫長身玉立,站在門口,道了聲“是”。
太后聲音沉靜又透著威儀,問“他可有為難你”
宮憫稍稍一頓,這兩日燕昭翎有些不太配合,夜里針灸都不讓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早晨的事,還是對他存了防備心,這稍稍一走神,被太后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太后在翎王府上的眼線說了二人近來關系有些許的摩擦,像是生了齟齬,她睜開了眼“翎王行事雖然霸道,但都是幼時吃了太多苦,犯病時脾性大,背了殺孽,也是無奈之舉。”
這話乍一聽,似是在為燕昭翎開解,卻是無形之中叫人覺得翎王真如傳聞所言,殘暴不仁。
太后又提起了二皇子“前些日子,你同二皇子游湖去了”
一個時辰后,宮憫從太后這兒離開,隨著嬤嬤出宮,出門時,又聽到院中兩個宮女在角落中議論。
“太后待王爺這么好,他竟是絲毫不顧太后顏面,要動太后母族的人”
“別說太后了,國舅爺他都不放在眼中。”
“當真是真是”
嬤嬤出聲打斷了她們,呵斥了她們幾句,讓她們領罰去“讓公子見笑了。”
人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又怎會真慈悲。燕昭翎在京城中得罪了那么多人,卻還是能屹立不倒,靠得可不僅僅是帝王寵信。他權大勢大,樹大招風,立于險境,又豈會沒有自保能力。
太后想要的,是他手中的暗線。
宮憫從宮中出來,身上都染上了香火味兒。
“王爺。”管家端著一盅燕窩進了書房,道是宮大夫送來的。
榻上,燕昭翎一身黑色長袍,斜斜的倚著,手里拿著一本書翻動著,聽了這話,睨了眼管家手中的燕窩,漫不經心道“本王缺這一碗燕窩”
“是老奴多事了。”管家道宮憫說該給他檢查身體了。
燕昭翎想起這事兒,便覺他先前想的沒錯,那一夜過后,宮憫得寸進尺,竟以看病之名,想看他的他的那處,簡直荒謬
手中話本里的主人公又因世俗分開了,這些話本要么陰陽兩隔,要么悲悲戚戚,哭哭啼啼,看得他腦袋疼。
燕昭翎把話本往桌上一扔,管家心都顫了顫,端著燕窩的手還穩穩當當的,知道他這是有些煩了,道“老奴告退。”
“慢著。”燕昭翎沉聲道。
管家停下后退的腳步“王爺還有何吩咐”
燕昭翎手指推了下桌上話本“再去尋些來,結局好些的。”
宮憫還沒換衣裳,在院中捯飭他那些藥材,等來了燕昭翎,他問他燕窩如何,燕昭翎說賞給下人了,宮憫聞言,放下手中藥材,忽的湊近了他。
燕昭翎腳下后退了小半步,又停留在了原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醫師,繃直了唇角,屏住了呼吸。
話本中如何說來著道是濃情蜜意時,親嘴都要閉眼。
宮憫要強來,他若是閉眼,豈不是顯的他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