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屏息凝神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沙發邊上,俯身伸手碰了碰晏渡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的手指順著往下,撫過他的下巴,看得入了神。
驀地,他的手腕被擒住,他眼皮一跳,下一秒,一陣力拽著他,他眼前天旋地轉,躺在了沙發上。
晏渡睜開眼,神色清醒,不似剛醒的樣子,他攥著他的手,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嘴唇輕啟,輕輕的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等了你好久啊,厲總,外面的飯吃著香嗎”
厲褚英:“”操。
他抬起手,扣住晏渡的后頸,指腹在他嘴上摩擦了一下,慢條斯理道:“還是家里的香。”
晏渡舌尖舔過殷紅的唇:“要嘗嘗嗎”
這嘗嘗就不單單是嘗嘗,兩人上一次真刀實槍的,還是厲褚英去晏渡老家的那晚,這會兒親在一起,一發不可收拾,如開了閘的洪水席卷而來。
“我還沒洗澡”厲褚英從親吻間斷斷續續的說出這話。
晏渡一把把他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我幫你。”
厲褚英身體騰空時還緊繃了一下,經常健身的成年男人體重不算輕,晏渡卻是一只胳膊抱得輕而易舉,另一只手還順手拿走了桌上的東西,推開了浴室門。
晏渡之前也不是沒抱過他,但沒這么抱過。
厲褚英有點羞恥又有點無所謂了。
遺留在沙發上的外套滑落著掉到了地上。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半夜才消停。
白色的浴缸很大,上面浮著一層泡沫,厲褚英靠在溫熱的身體上,除了舒坦還是舒坦,舒坦過頭有些昏昏欲睡。
兩人沖了澡,沖澡間厲褚英腦袋搭晏渡身上瞇了會,為什么他會知道自己瞇了會,因為他從穿衣服和到床邊這段記憶都是空白的,睜開眼晏渡正背對著他,伸手去關床頭的燈。
晏渡背上的傷到現在痕跡消得差不多了,又添了點新傷。他關了燈,躺下來翻過身,厲褚英抱住了他,過了幾秒,晏渡的手也環住了他,他心下一順,今晚的愉悅持續的蔓延至整個胸口。他挺喜歡晏渡直來直往,每次跟他都是暢快淋漓,特別痛快。
a大還沒開學,晏渡住在了厲褚英這兒,兩人開始了短暫的同居,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厲褚英要出門時,晏渡給他打上領帶,接個吻,再靠在門口送他出門,厲褚英不出門時,兩人在書房里,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擾又非常融洽。
這幾天厲褚英要去公司都會按時下班,一想到家里還有個小男友等著他,健步如飛,每次一開門就能看到晏渡,出門前也能看到晏渡,心臟都被愉悅填得滿滿當當的。
這樣的日子截止到了晏渡開學。
小男友還是個學生的體驗,那就是他媽的為什么還有開學這回事。
厲褚英送晏渡去了a大,臉色很臭,他坐在車上抽著煙,周圍返校大學生來來往往,厲褚英比晏渡這個大學生對開學的怨念還深,散發的氣場讓人噤若寒蟬。
a大大二便不強制住宿舍了,先前晏渡沒考慮過這方面,那會還沒到這個份上,現在這事兒,倒是可以辦起來了。
事兒沒辦成之前,晏渡沒提,他拉開了衣服拉鏈,從脖子上把項鏈取下來,傾身過去,手臂環過厲褚英,厲褚英夾著煙的手拿遠了,項鏈掛在了厲褚英頸間,他抬手摸了摸,上面還有晏渡體溫的余熱。
“下次見面,再還給我吧。”晏渡在他耳邊道。
厲褚英那點浮躁忽而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608宿舍。
晏渡從家里給兩個室友帶了特產,兩個室友不約而同的也帶了特產,圓遷帶的東西最多,一箱子吃的,他道他媽怕他在學校餓瘦了。
“圓圓。”馮世鏡捧著圓遷的臉道,“你媽多慮了。”
他又看向了晏渡,晏渡在一旁笑著,見他看向自己,挑了下眉梢,馮世鏡拉著凳子湊過來:“我有個東西給你看。”
他給他發了個鏈接,他點了進去,鏈接內是校內的論壇,他看了眼帖子里的內容,帖子開頭是爆料,爆料人稱a大的一個學生在賣,還是男性,這挺招人討論的,貼主又沒指名道姓是誰,有人說他瞎編亂造,對方放出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籃球場邊上,一個男的被另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堵在籃球場邊上的護欄網上,從角度上來看,很像是兩人親在了一起,后面還o出了打了碼的豪車和上車的男人。
男大學生在賣,還是賣給男人,這事聽著就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