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室內射擊場,厲褚英看到晏渡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應下了,沒一點抱怨不舍,甚至連什么飯局,和誰去吃,在哪里吃都沒問,他“嘖”了聲。
“看什么呢出來玩還盯著手機看。”溪汶清在他旁邊坐下,拿著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擰開礦泉水喝了口。
厲褚英把手機放在一邊:“隨便看看。”
“別老忙工作了,偶爾也得放松放松。”溪汶清已經從被騙感情中慢慢調整過來了,身為一個及時行樂派,他對人生的定義便是人生在于享樂。
“你說”厲褚英瞇著眼看向不遠處,“假如你有個對象”
溪汶清:“我沒有。”
“假如。”
“行,假如,然后呢”
厲褚英說如果他出去吃飯,他對象也不管,人不聞不問的正常嗎。
“這不是挺爽的。”溪汶清說這多自由。
“我說正經的。”
“不正常啊。”溪汶清順嘴道,“鐵定不正常,不是不喜歡你,就是對你感情不深,根本不關心你上哪去呢”他話一頓,“你這假設,沒有原型吧”
“可能嗎”厲褚英嗤笑,“隨便聊聊。”
晏渡不喜歡他呵,晏渡都為了他跟家里出柜了。
但晏渡也確實不聞不問,之前也從來沒問過。
操。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都沒點占有欲
厲褚英沉著臉色,晏渡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問他家有沒有人,厲褚英問他問這個干什么。
「晏渡:下次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帶誰過去。」
這么在意他,還查崗呢,怎么可能不喜歡他,厲褚英面色好轉,哼笑了聲,把自己哄好了。
「厲褚英:藏誰那地方除了家政,你,老張,沒人去過。」
厲褚英房子多,但經常住的,只有上次晏渡去過的那屋子。下了高鐵,晏渡打車到了厲褚英的小區,小區進入需要登記,晏渡之前來過,門衛還是上次那位,對方記性好,對他眼熟,他進入得很順利。
已經是下午了,晏渡拉著行李箱進了電梯,a市的天氣沒他老家那邊那么冷,晏渡扯下了灰色圍巾搭在臂彎間,到了樓層,他輸入密碼,門開了。
厲褚英回來之后,問過一遍他什么時候回a市,后來就沒再提過,每次視頻都是不急不躁的。
他不問,他回來的事也沒主動告訴厲褚英,想給他個驚喜,但驚喜要萬一成了驚嚇,那就不好玩了,事前自然是提前兜著圈子問了個清楚,以保周全。
進了房間,晏渡把箱子推到了一邊,背包放在了箱子上。
茶幾上煙灰缸清理了干凈,水杯還剩下半杯水,沙發上扔著外套和遙控器,晏渡掃了眼,目光一頓,看向沙發上的那件外套,這衣服是厲褚英從他家走的那天穿走的衣服。
一路風塵仆仆,晏渡先借用厲褚英家里浴室洗了個澡,主人家不在,晏渡沒亂翻,洗完澡出來,拿毛巾擦了兩下頭發,拿出筆記本干活。
天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晚上十一點,厲褚英回到家里,他裹著一身寒氣進了門,門內溫熱的溫度撲面而來,他腳下一頓。
走之前忘關空調了
門關的燈打開,厲褚英解外套扣子的動作又是一滯,門口放著一雙運動鞋,旁邊還有一個不屬于這里的行李箱,他呼吸紊亂了分,外套也不脫了,換了鞋走了進去。
客廳里亮起了燈,厲褚英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身影,身形頎長的年輕男人躺在沙發上,穿著件居家服,屈著腿,在沙發上還顯出了幾分委屈。
沙發上長人了。
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現,看得見摸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