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晏渡偏頭問。
“你”厲褚英加重了聲音。
“誰”
“”
“晏渡”雨點砸在臉上,厲褚英閉上了眼,“是你,我心里有你,聽見了嗎”
晏渡低低笑了聲,胸膛震顫“啊,聽見了。”
“”
沒過多久,旁邊傳來了腳步聲,老張老遠聽到了厲褚英的聲音隱隱約約的,順著找了過來。
“厲總”老張跑上前。
那棵樹不算很沉,只是壓在人身上很難挪,索性兩人沒太大的事,厲褚英扶著晏渡,把他的手架在自己肩膀上,老張告訴他們,晏升泰他們已經找到了,在一個山洞里面躲雨,他們這群小孩經常上山玩,對山里也熟悉。
雨衣失去了避雨的效果,晏渡和厲褚英身上都被打濕了,晏渡沒把全身重量放厲褚英身上,厲褚英扶他下山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厲總,我來扶晏先生吧。”老張上前為老板分憂。
厲褚英瞥了他一眼“沒事。”
下了山,上了車,老張開車直接去鎮上,路過晏家沒有停下,晏渡也沒提,給晏衡打了個電話,確定晏升泰安全到家了,跟他說他先去一趟朋友那邊。
鎮上診所,晏渡脫了上衣坐在凳子上,后背一片淤青,診所醫生給他包扎上,做緊急處理,他脖子上被項鏈刮出一道血痕,不嚴重,只淺淺一道,在厲褚英的要求下,醫生還是給他貼上了紗布。
沒傷到骨頭,不用去醫院,厲褚英問了幾遍,醫生道他們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拍個片,晏渡穿上衣服,道“沒事,先上你那吧。”
他們衣服都還沒換,身上一片凌亂,兩人買了藥,先回了酒店,晏渡去洗澡,酒店是磨砂門,晏渡隱約能看到外面的人影。
后背疼,不太夠得著,晏渡忍著,快速的洗完出去,讓厲褚英進去洗澡,待他洗了澡出來,才重新給晏渡背擦藥,晏渡趴在沙床上,枕在雙臂上,偏頭看著床邊的厲褚英,腦子里還有點昏昏沉沉的。
晏渡后背那片的淤青駭人,青紫一片,在冷白的皮膚上很刺眼,厲褚英心底記上了一筆,給晏渡擦藥時,晏渡不怎么吱聲,仿佛擦的不是他的背,但肌肉會緊繃起來。
厲褚英眸中劃過一絲狠厲。
察覺到晏渡在看他,厲褚英一頓“疼你就說,我輕點。”
“你說點別的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就不疼了。”晏渡趴在床上道,鼻間滿是那藥味兒,滿屋子都彌漫著這個氣味了,感覺自己宛若一條砧板上的魚,厲褚英在給他腌入味兒。
這點疼不算太疼,在他能忍受的范圍之內。
厲褚英
“說什么”
“那會兒你在山上說的話。”晏渡說,“我喜歡聽,你多說兩句。”
這話指的是哪些話顯而易見。
厲褚英“你當我這批發市場呢”
“我疼。”晏渡低聲哼哼了兩聲。
這兩聲從鼻間哼出來,撒嬌似的,哼到厲褚英心里去了,誰能受得了,隔了幾秒,厲褚英低聲說了幾句羞恥的情話“我那會兒的話都是真的。”
“嗯。”晏渡回應了聲。
厲褚英道“我沒對誰這么說過,你是第一個讓我想疼的男人,我知道我有時候不講理,脾氣臭”
“嗯。”晏渡又應了聲。
厲褚英臉一下黑了,緊抿唇角。
“我喜歡。”晏渡又莞爾道。
這話前后意思聯合起來,厲褚英黑沉的面色霎時間又轉紅,玩變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