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
操,完全沒有報復快感了。
“你這幾天,就想這些了”晏渡問。
“沒想。”厲褚英冷笑,“我會滿腦子都是你”
“卡還給你是沒幫你辦成事,收人錢財幫人辦事兒是規矩。”晏渡說
,“幫你追人的事兒我也不會干了,所以錢還你,不是跟你斷了的意思,是之前的事做個了斷。”
厲褚英面上空白了一瞬,轉動的滿腔悶火似停滯不前,卡在了半路,晏渡這話合情合理,按照道理來說,厲褚英本來是能接收到他這個信息的,但是其中出了一點誤差,以至于兩人對這張卡的理解出現了天差地別的差距。
“怪我沒和你說清楚。”晏渡捂著脖子揉了揉,那天壓著點走的,差點沒趕上車,“那天晚上和你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
厲褚英“”
晏渡又“嘶”了聲“厲總,你報復人還半路帶停的”
“你那晚跟我說什么了”
“你自己想想。”
“你再說一遍”他低頭親了親晏渡嘴角哄他。
厲褚英那點情緒都散盡了,化作了另一種情緒,他迫切的想知道那晚晏渡對他說了什么。
“厲總,你不是說,讓我知道你的厲害”
“厲總”
“厲褚英”
厲褚英腦海里似有若無的浮現出了那晚的聲音,他抵在晏渡額頭“不要這么叫我”
“你想我怎么叫你”
“叫我名字。”
“厲褚英。”晏渡在他耳邊輕喚,這三個字像是含在舌尖般的低喃,如同一壇醇香久遠的酒一般的醉人。
這一場報復演演變得變了味兒,醉酒般的狀態,似打開了厲褚英記憶的牢籠,讓厲褚英有關于那天晚上的回憶,隱隱約約的開始回籠。
那些錯亂的,如夢似幻一般的畫面和話。
天色將亮未亮時,厲褚英洗了澡趴在床上,晏渡在浴室里吹頭發,厲褚英渾身疲憊得厲害,又想起什么,頑強的伸手拿到了手機。
晏渡這一覺沒能睡多久,天亮了他就起了,厲褚英睡得沉,他下樓去跑了一圈,家門口的那輛黑色的豪車不知所蹤,晨間彌漫著白霧,晏渡跑完回來,淘米煮飯上了樓,厲褚英還在睡。
七點多,家里的人都醒了,陸續起了床,晏渡穿著高領毛衣也住不住厲褚英往他耳朵和下顎那塊咬留下的印子。
“你這臉怎么回事”晏父問道。
晏渡坐在餐桌邊“沒事,撓的。”
鄉下小孩皮,受點傷都是常有的事,晏渡這臉上的印子不明顯,看上去只是幾個紅點,破了皮,晏父讓老三等會給他擦點藥。
老二文靜,不怎么受傷,老三是家里受傷的常客,老三領了這個任務,高興應下。
十一點多,家里還沒開餐,晏衡坐在樓下的桌邊看書,見自家大哥下樓去了進了廚房,又出來問他雞蛋在哪。
晏渡沒回來之前,家里炒菜的是老二,洗碗的是老三。
“還沒到飯點。”老二說。
晏渡“嗯,我下點面。”
老二把筆放下,去冰箱里拿了兩個雞蛋給他,跟在他身后進了廚房“蔥在后面菜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