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走回去。”晏渡道,“洗個澡,躺床上。”
老三撓了撓頭“然后呢”
“然后。”晏渡哼笑了聲,“然后閉上眼睛。”
晏升泰“”
沒相處多久,晏渡大致的了解了晏家兄弟,老三和老二的慢熱不一樣,老三跟人熟了就是一個話簍子,什么也擊退不了他的積極性。
過了會兒,老三又問他“大哥,你在學校這么久,都沒交女朋友啊”
晏渡“好好讀書,別盯你哥感情生活。”
進了山林,周圍的樹多了起來,晏渡彎腰撿了兩根木棍,老三接了一根,問他喜歡什么樣的,他夸起剛才那王姐姐,最終下定結論“我覺得她就挺好的。”
“唉你這”晏渡笑了聲,“給我做媒呢”
“大哥你說說唄,你喜歡什么樣的”
這路上也不無聊,兩人到了晏家的那一片種樹的地方,被毀了的果樹重新種上了樹苗,但少說也得長幾年。晏渡在看了一圈,又和老三回去了,老三腦筋直,以為他看就只是單純來看看。
兩人踩了一腳的泥,進門前在門外刮了刮,晏渡忽而感覺有人在看他似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后是一條空蕩蕩的路,兩邊的房子高矮不一的屹立著。
“大哥有人找你,真給你說媒的來了”里面傳出老三的喊聲。
晏渡“”操。
這一嗓門,這一條道都能聽到了。
夜深人靜時,村里的狗都進了窩,一輛黑色小車行駛進了村子里,輪胎碾壓過地上的水溝,車燈照射遠方,猶如炯炯有神的兩只大眼睛。
路過鐵欄門前,里面的狗汪汪叫,車子把那狗叫甩到了身后,在盡頭處的一戶門前關燈熄了火。
車內,西裝革履的男人側臉冷硬,在唇間點了一支煙,眼底依稀可見疲態,他抽了一口煙,手搭在窗邊,緩緩吐出了煙圈。
村子里的房子一片黑黢黢的,唯有路燈亮著,樓上三樓的一扇窗戶透出了微弱的燈光。
晏渡還沒睡,聽到了樓下的車聲。
這么晚了,村子里一般車子路過,不會停在他家門口,他打開了桌燈,站在窗邊掀了掀窗簾,從窗戶縫中往下看。
手機手機驀地響起了鈴聲,尤為安靜的氛圍下,突兀又刺耳。
他回來這些天事多,厲褚英也似很忙,兩人都沒怎么好好聊過那晚的事,都是些日常零碎的消息,這幾天厲褚英是有點異常,估計那晚的事沒忘。
厲褚英沒這么晚給他打電話,他看向下面的車,突然有了猜測。
他接了電話。
“你下來,還是我踹門上去”那頭沉聲問。
“吱呀”
院門口的鐵門打開,晏渡抹黑下來,手里拿著一串鑰匙“你怎么來了”
“不想我來”夜色籠罩了厲褚英的臉色,厲褚英靠在車邊,嘴上叼著一根煙,陰測測的氣場宛若在憋什么大招。
外面風大,晏渡道“先進來吧。”
呵,引狼入室。
厲褚英扯了扯唇角,直起身跟他進去,進門時又頓了頓,摘了煙擰滅扔到了垃圾桶里,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兩人跟做賊似的輕手輕腳的上了樓,晏渡突然有種錯覺,恍若讀書時期帶早戀對象偷摸回家,上了三樓,厲褚英進了門,看了一圈晏渡的房間。
“咔噠”
一聲,晏渡關上了門,一回過身,面前一道黑影襲來,把他壓在了門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