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兩人走到了一盞路燈下,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車,晏渡往車瞥了眼,兩人在車邊停下了腳步。
溪靈吸了一口氣,問“你是不是喜歡過我”
晏渡看著她,她也看著晏渡,又忙擺手道“你別誤會,我是是聽說的,我就是想和你說明白,我我對你沒那方面的意思。”
“知道了。”晏渡說,“不管你從哪里聽說的,我都可以明確的回答你,不是。”
車窗隔音太好,厲褚英后面的話聽得隱隱約約,聽得清楚的是女生那句“我對你沒那方面的意思”,窗外兩人面對著面,他看到溪靈紅著臉點了點頭。
晏渡說什么了
厲褚英手肘靠在了車門上。
一陣窸窣的聲響,車窗外的動靜忽而變得清晰了起來,連帶著風聲,還有晏渡那句“先回宿舍吧”,厲褚英抬起了頭,窗外兩人話音戛然而止,轉過了臉,看向了車子。
車窗一寸寸的在厲褚英眼前降下,窗外兩人的面龐慢慢在他眼前變得明亮了起來。
路邊,晏渡和溪靈看著突然降下的車窗,車窗內,冷硬的側臉輪廓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男人強大的氣場散發著壓迫感,俊美的面上神情莫測,他們和他對視上。
晏渡“”
厲褚英“”操。
溪靈“啊”了聲。
晏渡從厲褚英的鳳眸中頭一回看到了震顫的神色。
車窗降下的這個過程似變得極其漫長,車窗下降的聲音消散,寂靜無聲,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簌簌作響,氣氛凝固。
晏渡嘴唇微動,正要說話,厲褚英別開了眼,車內手肘搭在車門上,緋紅的耳垂和咬牙鼓動的咬肌在路燈下一覽無余。
車窗又緩緩地升了上去。
晏渡“”
車子發動了,輪胎碾壓過地上的枯葉,發出嘎吱的聲響,車子拐了個彎,疾馳而去。
晏渡反應了過來,他嘴角抽動了兩下,背過身,低頭捂住了臉,笑得肩膀顫動。
啊
可愛。
好可愛。
“你找人快活,就是來這兒快活”溪汶清拎著酒杯在吧臺角落找到厲褚英。
厲褚英扯了扯領帶“少廢話,你不是不痛快,今晚就喝個痛快。”
姜聽寒的話厲褚英沒信,但翻出了之前查過晏渡的信息,發現里面是有過一欄,他曾經不在意,忽略過的事兒,晏渡是喜歡過女生,沒跟男人談過。
他沒直接沖晏渡問,怕問著問著他脾氣上來了,兩人又吵起來。
晏渡又難哄。
厲褚英想自己調查個清楚,但今晚又著實有點被刺激到了還在他們兩人面前一起丟了個臉。
厲褚英喝酒能喝,上學那會溪汶清就喝不過他,今晚厲褚英這勁兒,奔著把他喝倒的架勢來的似的,
一時都讓溪汶清有點懷疑失戀被騙感情的到底是他還是厲褚英。
“上一次咱們這么喝,是畢業那會兒了吧”溪汶清把酒杯放吧臺上。
痛快是痛快,就是他總莫名覺著厲褚英看他的視線有點詭異,溪汶清也是個人精,沒把那話問出口,陪著他喝。
今晚沒有月亮,天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還有一層霧氣籠罩著,夜色都變得朦朧,夜里冷風刮得厲害。
晏渡來回跑了一趟,回到宿舍里,開了燈,給厲褚英發的消息還沒回,他把手機剛放下,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還是厲褚英。
他接了電話放在耳邊“怎”
隨即,他聽到了那邊的音樂聲,不算吵。
“你好,請問您認識這位機主嗎”
電話里面傳來的是一道陌生的聲音,他道“這位先生在我們酒吧喝醉了,跟他一起來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能勞煩你過來接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