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辦公室內傳出一聲低罵。
兩人的消息來往變得多了起來,相處模式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厲褚英自己都沒發覺,他要找晏渡時,不似以前那般不管晏渡有沒有事,找他他就得在,找不著人就會憋一肚子火。
兩人似處在一個傾斜的天平上,這個天平開始慢慢的回正。
厲褚英辦公室內桌子上每天都擺上了花,每天下班,他都會把那束花連同花瓶一起帶回去,到了下班時間,他看了眼手表,年底事兒多,忙了一下午,本想去找晏渡,今天晏渡考完了,可以接他去吃個晚飯。
他還沒給晏渡發消息,先收到了溪汶清的消息。
溪汶清約他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最近溪汶清出了點事,和養的小男朋友掰了。
怎么掰的別人不清楚,厲褚英卻是能感覺到他狀態不怎么樣,他知道點內情,知道他是被人給耍了,被騙了感情。
臺球室內清了場,放著舒緩的音樂,溪汶清拿著桿擦拭了兩下,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抽著煙靠著臺球桌,說著感悟“人要走之前,那都是有預兆的。”
“咱們這種人,談感情太傷身,感情他娘的算個屁,哪有賺錢快活。”
厲褚英在旁邊沒怎么開口,他這一臉傷心欲絕的,跟得了絕癥似的“犯得著嗎,不就一個男人。”
溪汶清嘆了口氣。
厲褚英“比他年輕的比他好看的男人多的是,犯不著在一根歪脖子樹上吊死。”
“他怎么能騙我呢”溪汶清喃喃道。
“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厲褚英頓了一下,想起了晏渡,轉而道,“不過也有例外,看你會不會挑。”
溪汶清“”怎么覺著他這話在內涵他
“這一遭我是看明白了。”溪汶清自嘲笑了聲,彎下腰擊打桌球,“談什么也別談感情,傷感情,你跟晏渡最近怎么樣”
厲褚英掀了掀眼“挺好的。”
“我看你挺喜歡他的。”
“他挺招人喜歡。”
“是挺招人喜歡的,這感情栽下去沒幾個不受傷的。”
“我跟你那不一樣。”
厲褚英是挺喜歡晏渡,要說栽他身上了,厲褚英自認自己還是有理智在的,不會跟溪汶清似的被人騙錢又騙身,晏渡也和溪汶清那誰不一樣。
兩人休息間,溪汶清要了杯酒坐在邊上休息區喝著,厲褚英玩得有點熱了,解開了外套扣子,看到手機上有未讀消息,打開掃了眼,姜聽寒發來的,他和姜聽寒是很久沒聯系了,突然看到他的名字,還生出一點陌生感。
這號忘了刪了。
「厲哥,能見一面嗎」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把你當成哥哥,到現在我才發現不是的,對不起,這句話來得太晚了。」
「見一面吧。」
「之前的事,我想好好和你解釋。」
厲褚英往旁邊一滑,想點擊刪除時一條消息又跳了出來。
「我會和溪靈只是朋友,之前是為了幫她,因為她一直在被晏渡糾纏。」
「他是為了報復我,才接近的你,厲哥,我不希望你被這種人欺騙。」
厲褚英對這消息感到荒唐又可笑,什么叫為了報復他,才接
近的他,晏渡明明是為了他的錢。
“厲總,去哪兒呢”溪汶清看到厲褚英拎起外套往外走去。
厲褚英“去找人快活。”
厲褚英沒去找姜聽寒,去找的晏渡,也不是興師問罪,就是想見他,車子在a大校外停下,厲褚英正想給晏渡發消息,就看到不遠處的兩道身影并肩走來。
宿舍考試結束,今晚608宿舍聚餐,到后來馮世鏡女朋友來了,演變成了兩個宿舍的聯誼,馮世鏡喝多了,今晚不回宿舍,衣服臟了,晏渡回來給他拿衣服,圓遷照顧人,溪靈跟他坐一輛車回來了,似有話要和他說。
兩人沿著路邊走,路燈有一盞壞了,冬天的天黑,兩邊樹影憧憧,溪靈不禁往他邊上靠了靠“晏渡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