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朋友”
“差不多。”厲褚英說。
車子到了馬場外,這是一家私人馬場,一般人進不去,內場很高檔,寬闊的草坪上,休息區支楞著紅色的傘,底下的坐姿都格外的舒適,能觀賞到馬場內騎馬的人。
晏渡和厲褚英到時,幾人已經坐在那有說有笑的聊著。
“厲總。”溪汶清舉了下手中的橙汁,“我面子還真大,真把你給請來了。”
晏渡認出了他,溪汶清也認出了晏渡,兩人除了那場接風洗塵宴,后來還在臺球室內碰過面,這一圈他多多少少都見過。
厲褚英給他介紹了一番,晏渡含著笑得體的同他們打過了招呼,有一個挺斯文戴著眼鏡的男人坐在溪汶清身邊,話不多,是張生面孔,溪汶清讓他帶他們去換衣服。
“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換衣室。”男人站起身,下意識的湊近了看起來比較和善的晏渡。
三人一道往換衣室里走去,男人往晏渡身上瞄了好幾眼,兩人還能聊上幾句,旁邊厲褚英開始還好,到后來臉色都黑了。
這才多遠的距離,眼神都黏晏渡身上了。
更衣室給他們備了衣服,里面是一個大的更衣室,往里還有隔間,暗紅色的門都透著中世紀貴族的精致感,晏渡拿了衣服進了隔間,門沒鎖,他才把衣服脫下來,便從門外擠進來了一人。
厲褚英衣服都還沒脫。
更衣室隔間也很寬敞,兩個人不會擁擠。
晏渡轉過身,厲褚英靠著門“繼續脫啊。”
晏渡拎著外套“耍流氓啊”
“我就耍流氓,怎么了”厲褚英理直氣壯道。
“這么厲害。”晏渡說,“耍一個看看。”
“你挺橫啊。”
“主要沒人對我耍過流氓,有點好奇。”
“你好奇的東西還挺多。”
厲褚英擠了過來,外面溫度低,挺冷,晏渡身上還熱乎著,他似乎身上無論什么時候都是熱的,厲褚英和他睡覺都喜歡往他身上貼。
厲褚英貼過來耍流氓,耍了一陣,又往他嘴上親了口。
“厲總,再不換衣服,等會他們都以為出什么事兒了。”晏渡說。
厲褚英還要臉,在晏渡面前可以不要臉,但這種事兒,怎么著也不想叫那么多人圍觀。
晏渡知道他要面子,這么說才讓他停了下來,門如同無物,擋得住君子,擋不住流氓,晏渡倒也不是很介意直播給他看。
晏渡那一身是白色的騎裝,騎裝很襯身材,腰身緊裹,黑色靴子包裹著腳踝到小腿,帶子一拉,顯得一雙腿又長又直。
這一身衣服將晏渡身上的優勢彰顯得淋漓盡致,瀟灑又隨性。
這衣服才穿上,厲褚英就想給他脫了。
“該你了。”晏渡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得不懷好意道,“厲總,你看了我,我看回來,很公平吧,嗯”
厲褚英“”
確實公平。
講理的厲褚英一時想不出反駁的理由。
厲褚英換衣服時,晏渡那目光跟要吃人似的,毫不掩飾的侵
略性,他沒有半點不規矩之處,眼神卻又似處處透著不正經。
厲褚英是什么人,談上億項目都能面不改色的人。
他不動聲色的彎腰套鞋。
“厲總,鞋穿反了。”晏渡提醒道。
厲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