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嗯”了聲,過了會兒,又道“把你課表發我。”
晏渡去換衣服“好。”
“周六晚上別回學校了。”厲褚英看著他走到床邊。
晏渡把衛衣套身上,身上散發著事后獨特的慵懶氣息,很好說話,有求必應“行。”
厲褚英又被哄得服服帖帖的,舒坦了才肯放人回去“等著,我換個衣服,送你回學校。”
車子沒開進a大,停在校外,晏渡下了車,厲褚英便拿出手機看課表,他到現在才知道晏渡學的什么。
計算機。
晏渡沒和他提過在校成績,不過晏渡偶爾吊兒郎當的玩咖樣雖然不太像成績好的樣子,但腦子挺好使,應該不差。
運動神經是挺不錯的。
厲褚英換了個姿勢坐著“走吧,去公司。”
入夜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砸在窗戶上,晏渡早早回了宿舍,宿舍開了暖氣,室內比外面暖和很多,晏渡靠在凳子上給他家里邊轉賬。
原身家里那邊天更冷,人吃穿喝的花銷免不了,原身倆弟弟上學更是得費錢,晏渡接管了哥哥這身份,對素未蒙面的倆弟弟也記著。
608宿舍的門“哐”的從外面被推開,馮世鏡裹著一身寒氣,捧著泡面走進來“操,冷死我了。”
馮世鏡端著泡面從晏渡身后路過,咦了聲“宿舍現在還有蚊子”
“什么蚊子”晏渡在發消息,隨口回了一句。
“你脖子我操”馮世鏡猛的一攀晏渡衣領,晏渡條件反射,把人手腕扣住,一拉一壓,馮世鏡彎著腰嗷嗷叫,另一只手還捧著泡面沒撒。
晏渡緩過來,松了手。
馮世鏡抽著氣“你這擒拿挺厲害啊”
“玩過打拳。”晏渡從緊繃的狀態又懶散的坐了下去。
“你有點危險啊我操。”
“是啊,別突然襲擊我。”
晏渡坐了會兒,進了衛生間,扯開衣領拿手機一看,耳朵后面那塊兒有一塊小紅印子,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弄上去的。
好在冬天了,穿高領毛衣就能擋住。
偌大的書房,書桌上的手機響了,厲褚英拿過來一看,小情兒給他發了條消息,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耳垂薄薄的,形狀誘人,耳后還有一塊紅印子。
厲褚英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警告道少勾引我。
那頭很快回信工傷。
朋友以為我談了個脾氣火辣的對象,占有欲特強的那種。
厲褚英“”
他都能想到晏渡說這話時的語氣,讓人牙癢癢的欠兒,又愛又恨,厲褚英問他怎么說,晏渡說他承認了,承認了什么沒說明白,厲褚英來回看了幾遍消息,放下了手機,眸色深沉的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十一月的天氣冷得人打哆嗦,寒風一吹,寒毛卓豎,這周周末,晏渡的休息日,和厲褚英約了出去吃飯,他坐上車沒多久,厲褚英接到了朋
友電話,在這破天氣約著去馬場跑跑熱熱身。
厲褚英道有約。
“大忙人啊,厲總,十天半個月都沒見你出來玩玩,跟誰有約呢”
“私事。”
“金屋藏嬌啊”
“少胡說。”厲褚英瞥了眼晏渡,這哪是“嬌”,“不去了,你們玩。”
“約了你幾次了你都沒時間”
厲褚英嫌那頭聒噪,把手機拿遠了些,問晏渡去不去,晏渡道他隨意。
厲褚英“等會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