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厲褚英沒有出聲。
厲褚英“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倒不是不滿意,只是有點意外。
男人坐在沙發上,岔著腿,一身西裝革履精英模樣,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只是場景顛倒了過來。
“你確定”晏渡走近他,俯身湊近他的臉,“沒喝酒吧厲總”
厲褚英呼吸斷了兩秒,偏過頭“是男人就別磨磨唧唧的今
晚之后,那事就算是過了。”
晏渡“可是我不敢。”
厲褚英“那就按照你敢的來。”
“真的”
“真的。”
晏渡上下掃了他一眼,把領帶在手中撫平整了,片刻后,晏渡俯身將領帶圍繞在了厲褚英的眼睛上。
冰涼的觸感貼在了眼周圍,厲褚英眉頭動了兩下,聽到晏渡在他耳邊低聲問。
“這樣也可以嗎”
“別廢話。”厲褚英不太習慣做這種事,腦海里在想看不見怎么玩兒,在晏渡身上親還是在他身上摸
男人襯衫扣子解了兩顆,下半張臉露出來,兩瓣唇輕抿。
完全,沒想到的結果。
預料之外。
晏渡綁好了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房間里的燈光開了暖黃色的,曖昧又旖旎的色彩。
晏渡指尖在他聊側虛虛劃過。
“好了沒”厲褚英等得不耐了,“你想怎么”
晏渡的指尖落在了他唇上,指腹輕揉慢捻。
“你”厲褚英說話有點含糊不清,他抓住了晏渡的手腕,“趕緊的。”
晏渡手指拿開了,眼簾半闔。
如果說有某一刻產生了一種強烈想要吻人的沖動的話,就現在。
厲褚英那口氣還沒松出去,又被堵回去了。
唇上這回不再是手指了。
柔軟的,熾熱的,細膩的。
他以為蒙住的雙眼迎來的未知色彩,或許是略帶羞辱的,但怎么著,晏渡也不敢太過分。
他說他膽兒小。
厲褚英做好準備了。
然而沒想到,迎來的,是一個吻。
晏渡的嘴唇輕輕離開了厲褚英的嘴。
他像站在一個危險的懸崖邊上,懸崖下面煙霧繚繞,懸崖的上的風吹來,他不知道風的那邊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跳下去是什么樣的,或許是腳會踩到實地,或許會是萬丈深淵。
他現在可以選擇往后走,走到平地,也可以往前走,走進懸崖谷底,可他站在崖邊沒有動。
風的那邊,是什么樣的
這是第一次,讓他產生了這樣的好奇。
于是,他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