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是。
”
晏渡說了網吧地址。
a大,一輛黑色卡宴緩緩駛出,一踩油門飆了出去。
前后不過五分鐘,晏渡又接到了厲褚英的電話,他咬著網吧送的薄荷糖,和馮世鏡道了聲先走了,馮世鏡在打游戲,隨口應了兩聲,也沒多問。
清冷的大街上,一輛黑色小車停在路邊,晏渡從網吧里出去,看到那輛車,上前敲了敲車窗,車門打開,司機從車上下去了。
厲褚英穿著西裝坐在車內,領帶都還扣得好好的,晏渡目光停滯了一刻,關上了車門。
“什么要緊事兒,這么晚了,還特意跑一趟”
“你在網吧干什么”
“賺錢啊。”
見厲褚英看著他的神色不對,他道“筆記本壞了,出來玩游戲。”
“厲總,你呢,大半夜不睡覺,怎么有閑心找我來了”
掰了的金主和金絲雀坐在車內這般交流,著實少見。
厲褚英沒深究那個問題,遞給他一個小盒子。
晏渡打開一看,是一串十字架的項鏈,設計得很精巧。
“給你的。”厲褚英說,“拍賣會上看到,順手買了。”
上次本該送出去的,因為一點意外,沒能送出去。
“無功不受祿。”晏渡把盒子蓋上。
厲褚英轉著腕上手表,偏過頭“你懂我的意思。”
晏渡“我不想懂。”
兩人話里都未曾點明,又都似說透了。
車內沉寂,厲褚英松了松領帶。
之前晏渡沒把話說死,厲褚英不傻,后來也想通透了,他的態度很顯然在告訴他,他在等,等他的下一步,也是在試探他,試探他的底牌,試探他對他而言,存在的重要性。
心思不少。
誰家金絲雀這么難哄
算了。
“我知道了。”厲褚英摸著表盤,身上泛著低氣壓。
晏渡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馮世鏡打來的,問他去哪了,他道等會上來,他看了眼厲褚英,厲褚英手肘搭在車窗邊上,支著腦袋,晏渡接著電話下了車。
晚風有點冷,他一手揣兜里,打著電話順著路往前走,走了一段距離,身后一輛車從他旁邊竄出去,疾馳而去。
掛了電話,晏渡過了馬路,要往里走時,一輛車又從他身后竄了出來,車窗打開,露出厲褚英半張側臉。
他打了個回馬槍,沒半點不自在。
“上車,去個地方。”
酒店回廊,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在安靜的空間里分外清晰,開門聲音響起,兩道身影進了房間,那扇門又很快合上。
房間里開了燈。
晏渡靠在門上,看著厲褚英進門后便開始扯領帶,狹長的鳳眸透著十足的攻擊性,一步步的走近他,走到了他面前,把領帶拍在了他胸口。
晏渡接住。
厲褚英回身,走到了沙發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
“行,我知道你氣不過。”他伸出手,“上次我怎么對你,你可以還回來。”
“還回來”晏渡勾著領帶。
厲褚英一臉英勇就義“是。”
晏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