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擇敘離開院子,祁母呼吸才順暢,指著門口說“他是誰嗎怎么把小清拉走了”
祁單覺得男人不好招惹,擔心他會對郁清做出不好的事情,連忙說“我去看看吧。”
外婆沒見過溫擇敘,不出聲,看向唯一知情的兒媳婦。
舅媽攔住祁單“他是小清的老公,你去干什么,打擾小兩口”
說完,舅媽拉著外婆笑,故意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今早他特地給我打電話說過來拜訪您,最近單位忙,小清怕耽誤他工作,不讓他來,就想偷偷過來,給您驚喜。”
外婆立馬附和“小溫這孩子,算是把小清心思吃透,要不然,我今年都見不上我外孫女婿。”
一家人其樂融融,祁母臉色陰沉,呆不下去,拉著兒子直接走了。
外婆看著祁母背影,忍不住吐槽“無事獻殷勤,小時候想要我們小清做兒媳婦不還是因為小清爸是大學教授,離婚后小清回來幾次,幾乎躲著,知道小清考上京北大學,又開始在村頭村尾亂說。”
舅媽也不滿祁母的行為,作為晚輩她鮮少說長輩的不是,聽到婆婆吐槽,心里話也不憋了,跟著一起說“聽說小單和隔壁村的一個姑娘處對象,他媽媽不愿意,覺得自己兒子是有為青年,賺的也多,把兩人鬧分手了。”
“分了”外婆第一次聽說。
舅媽“鬧到女方家要求他們分的。”
外婆呸了聲“就該這樣,要不然嫁過去也是受委屈,誰家閨女在家不是寶貝就他們家兒子是寶”
兩人站在門口你一言我一句說起來,越罵越起勁,直到郁清和溫擇敘出現在院子門口,舅媽拉了拉外婆的袖子,外婆才打住話。
外婆第一次見溫擇敘,熱情得不行,拉著他看,笑得滿意,感覺哪哪都順眼,問了溫擇敘不少家里的事,他詳細回答,聽說是外交官,和郁清哥哥是同事,還對郁清說一句“這是親上加親”。
溫擇敘一來,外婆圍著他問話,特地叫舅媽給溫擇敘弄了簡單的晚餐,郁清就坐在旁邊發呆,插不上一句話。
外婆問完想要問的事,終于放心了,讓郁清帶溫擇敘回房間。
郁清和舅媽多要一床被子,外婆聽到后說“夫妻不睡一個被窩,你要干嘛”
“我喜歡卷被子,鄉下晚上冷,也沒暖氣,我擔心他感冒。”郁清說這句話無比順口,確實也是這么回事。
“你是不是和小溫吵架了”外婆問。
郁清“沒。”
“你怎么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我說了,我還給他介紹家鄉菜。”
外婆回想,確實有,又說“為什么見到他你是那種表情。”
郁清震驚,外婆幫偏了吧,辯解說“工作日他出現在這兒,我當然震驚,耽誤工作怎么辦”
外婆下意識點頭認同,但仍幫溫擇敘說話“人家小溫對你不錯,他年長你幾歲,千萬別亂耍小孩子脾氣”
“外婆,這床被子我不要了。”郁清扁嘴。
外婆蹙眉,擺了擺手“給她給她,外婆說不得了對么”
郁清達成目的,拉著外婆胳膊“沒有啦,您最好”
拉扯一番,郁清捧著被子回房間,溫擇敘正好沖澡出來,隨手把白毛巾丟在凳子上,頭發半干,遮住眉眼,因為沒戴眼鏡,郁清直對上他凌厲的眸光,手上動作一頓。
“你先睡,我去洗澡。”郁清找借口逃跑出門。
剛才溫擇敘都放低姿態和她說好話,郁清愣是一聲不吭,直接推開他跑回家,怕獨處后他又要追問,想著能躲則躲。
躲了大概半小時,郁清推門回屋,一片漆黑,想著溫擇敘應該是趕路困了,已經睡下。
等到郁清躺好,被子一角被掀開,溫擇敘擠進來。
溫擇敘知道郁清會避開,扣住她腰身帶到懷里“我不問你,別躲。”
“沒躲。”郁清心虛說。
溫擇敘壓著她后腦勺,把人完完全全擁到懷里“嗯,沒躲。”
郁清被迫埋在他肩頭,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清香,和她一款沐浴露,心跳作祟,涌現的情感支配她的意識。
過了會兒,郁清緩過神,推開溫擇敘,趴在他胸膛上,不悅說“我不是說我會認真思考嗎”
戳了戳他肩膀,“我們這樣合適”
“哪不合適”溫擇敘把她落下的碎發別在耳后。
郁清“態度不端。”
哪個冷靜期的夫妻像他們這樣
“你想你的。”溫擇敘輕笑,“我們好我們的,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