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郁清爭不過他,趴在他肩頭。
“你明天回去吧。”郁清說。
“我公休是一周,和你一起回。”
“我”郁清其實打算多住一段時間,在老家的創作靈感爆棚,實在難得。
溫擇敘“沒商量余地,一周后必須回。”
他很少說強硬的話,但不管再怎么尖銳的話,語氣依舊是柔柔的。
郁清在他懷里翻身,面對著窗戶,不再出聲。
身后的男人貼過來,溫濕的吻落在她耳朵和脖子,郁清沒拒絕,知道溫擇敘不會做出格的事。
“回去不和我住也沒事,你住學校,住爸家,住你哥家都可以。”溫擇敘好聲好氣說。
“住這兒就不可以”郁清并不覺得有什么區別。
溫擇敘“不可以。”
“為什么”
“我想每天能見你一面。”
郁清答不上來。
他又說“要是不見面,指不定你就把我忘了,最后決定和我分開。”
“我是這樣的人”郁清特別清醒說,“我有在特別認真的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
溫擇敘可悲的發現一件事,郁清有自我意識和獨立人格,但他卻不是能讓她破例的人。
她不喜歡他,也不是不喜歡吧,她每個行為都能讓他感覺到她是在乎他的。
嗯,只是不夠喜歡而已,或者是不讓自己去喜歡,蜷縮在角落,不碰情愛。
溫擇敘撫上郁清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水嫩的臉頰,一下又一下,感覺她很近又很遠,患得患失的不安籠罩而來。
郁清拉下他的手,平躺好說“睡吧。”
“嗯。”溫擇敘幫她整理好被子,退回另外半邊床。
郁清回老家后,作息不知怎么的,自然就調節過來,連續兩天早睡早起。
她醒時才六點半,溫擇敘還在睡,眼底有淡淡的烏青,心想他昨晚熬夜了可沒見有燈光亮啊
去到樓下,外婆說有人叫郁清去逛田景。
昨晚在飯桌上,郁清聽說這邊的田園風光好,都被做成景區,產生好奇心,用完早餐,拿著平板就出門,想在田園里寫生。
走前特地交代外婆不要吵醒溫擇敘,郁清心里還惦記著郁聞晏和她說最近溫擇敘加班多,難得休假就讓他多睡會。
郁清跟著安宵走在田埂上,看到遠處稻米隨著春風微微倒成一片,像海浪一波一波浮動著,忽然覺得心曠神怡,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順手發給陳橙。
以前在陳橙的工作室學習時,陳橙和她說,有機會應該多出門寫生,去破舊山莊,去綠水莊園,去繁榮都市,去蕭條小鎮,總之多去走走多去看看,對創作有好處。
郁清以前是不信的,現在來一趟鄉下外婆家,見到一片禾稻海,煩絮被微風吹走,腦子里想法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決定以后還是要多出門,不能總呆在家固化了自己的思維。
找了塊兒地,郁清在平板上作畫,安宵陪在一邊,時不時看一眼,夸上幾句郁清手巧,能把看到的給畫下來,幾乎一模一樣。
“對了,你知道你回來后村里都在聊什么”安宵笑問。
郁清專注畫畫,心不在焉搭話“聊了什么”
安宵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玩笑說“家里有適齡的人,都想和你相親。”
“玩笑話而已。”郁清能理解大家八卦她。
“你是真結婚了”安宵不可思議說,“昨晚傳開時,我還不信。”
郁清“嗯,年前結的。”
“他很好嗎”
“他人很好。”
安宵還幫祁單說了話“你別介意昨晚祁單媽媽在你家胡說的話,祁單他也頭疼,本來戀愛談得好好的,被他媽攪渾了。”
郁清壓根沒放心上,祁單對他們這群人都很好,可能因為年長,總是作為老大哥照顧他們。
“沒有,你們別因為這件事,以后我回來不和我玩了。”郁清收筆,大概涂色,打算回去再細化。
安宵笑笑“不會,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都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