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齊鈞所料,他沒有病重這件事,燕郡王已經知道了。
“皇上之前是在裝病”燕郡王吃驚不已。
這不對齊鈞應該快不行了
這些年,他一直都有安排人打聽齊鈞的身體狀況,齊鈞應該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應該沒錯,那些大臣進過宮之后,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他們雖未跟我們明說,但也給了暗示”燕郡王身邊的先生道。
“所以,是他設計對付晉王的他對付了晉王,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我了”燕郡王很擔心。
燕郡王的先生道“王爺不必憂心,若您出事,大齊又能交到誰手里您安心就行”
兩人商量許久,最終決定什么都不做,就安分待著。
燕郡王還年輕,齊鈞卻不同,齊鈞不僅身體不好,歲數還不小了燕郡王現在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等齊鈞沒命就行
正月初九,齊鈞上朝,開始處置晉王謀反一案。
這件事牽扯了很多人,被抓進大牢的不知凡幾,就連燕郡王的人,也沒少受牽連。
或者不是受牽連,而是被齊鈞針對了
燕郡王一時間損失慘重,折損了不少黨羽。
原本,在晉王倒臺之后,朝中官員有心向燕郡王靠攏,結果以前從來不管這些事情的齊鈞,竟然幾次三番開始針對燕郡王,那些對燕郡王示好的官員,都倒了霉。
朝中官員都是聰明人,他們看到這情況,就知道皇上不想他們去接觸燕郡王。
不接觸就不接觸,他們只要不跟燕郡王作對,等燕郡王將來登基,應該也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說起來這次晉王謀反,皇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下子嚴厲許多,處置了特別多的人
雖然他沒有大開殺戒,但那些跟晉王有牽扯的官員,基本上都被流放了
朝中烏煙瘴氣的事情,一下子就沒有了。
齊鈞這次的做法,確實跟以往不同。
以前他沒有子嗣,自己的女兒和后宮嬪妃在他死后,卻需要在新帝手底下討生活。
這讓他不敢去得罪自己的繼承人。
于是,就算晉王在朝中結黨營私,他大部分時候也聽之任之,并不去管。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有了親兒子
他不想交給自己兒子一個亂七八糟的朝堂
那些可能對黎青執不利的人,他一定要處理掉
“安安出事,是燕郡王干的”齊鈞問呂慶喜。
呂慶喜已經審問過晉王的人了,這件事應該不是晉王干的。
既然不是晉王干的,那就是燕郡王干的。
齊鈞不敢直接認回黎青執,就是擔心黎青執或者黎青執的家人像齊安一樣被害。
“皇上,老奴審了晉王好幾次,他沒有做這件事。”呂慶喜道。
這件事他確實審了,不過也沒有審得多仔細就是了。
就算這事兒不是燕郡王干的,他也要把它安到燕郡王頭上。
他不能留著燕郡王。
“這燕郡王,倒是跟他娘一樣。”齊鈞道。
先皇貴妃就是個做事特別直接特別狠的人,比如她曾安排人,在柳貴妃生下孩子的第一時間,就把孩子弄死。
燕郡王直接對齊安動手,當真是跟他母親一模一樣
他一定要解決掉燕郡王,不然他難以心安。
不過現在沒有什么證據,會試又即將到來這件事緩緩也無妨。
他想讓黎青執去參加會試,考個狀元。
他兒子讀了那么多年書,最后若是不能參加會試就太可惜了
為了會試能順利進行,他處理晉王一系的人,都盡量不殺人,只流放。
他還讓辦案的人行事低調一些,不要驚擾京中百姓。
這會兒整個京城,都已經開始為二月的會試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