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盯著各種目光,帶著并沒有多少歉意的笑容,仔細看看大概還流露出一絲勢在必得,“每個人的追求方法都不一樣,不是嗎有保守派的話,自然也是有激進派的。”
卷發青年打了個哈欠,他同樣過了一個不怎么安穩的夜晚,甚至拼好的樂高也沒能送出去。“別說這么多廢話,hagi。我就是想知道,阿徹到底怎么就知道我也喜歡他了。”
按理說,萩原研二告白時并不會關乎到其他人,也不可能會傻瓜到為自己的情敵也墊上一墊。可事實是擺在這里,長谷川徹昨天就是想去找他確認一個答案。
松田陣平的身上還有著被長谷川徹臨時標記后的信息素殘留,即便已經過了一夜,也未曾淡上半分。這讓他一開口,便成了眾矢之的。
“說起來,松田才是最后一個接觸阿徹的吧”諸伏景光若有所思,未等萩原研二開口回答,矛頭就直指卷發好友。他的視線在另外一對幼馴染身上來回游移,“你就沒有說些什么嗎”
“哦,和hagi一樣啊。”松田陣平露出笑容,“我也不想再玩什么摯友情煮青蛙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大話不要說太早啊,卷毛大猩猩。”降谷零忍不住去潑涼水,他們本來就日常互懟,更別提現下是在這種敏丨感的話題上,“看起來你告白結果一定不算好吧。”
松田陣平臉頓時黑了下去。
“怎么金發混蛋,你是有信心不會被拒絕”
根本沒有。
摯友與戀人之間的差別可不是通過表明心意就能解決的。
當出現第一位捅破那層紙的人時,幾人本互相制衡的局面就會被打破。
就如同覆在瓶口的薄紙,輕輕一戳,那還未煮開的溫水便全數灑了出來。
“我發誓,小陣平。”半長發青年舉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向內彎折,其余四根豎直,“這絕對不是我說的。”
但源頭一定是他。
曾經被長谷川徹那篤定到幾乎要成為aha自己心中圣經的「摯友論」撲蓋過一臉的諸伏景光輕嘆了口氣。他幾乎是已經能想象到褐發青年是如何在被摯友告白的情況下慌張到回家求助,隨后得到更大的沖擊。
若不是自己也是被迫坦誠的一員,諸伏景光幾乎要為褐發小狗憐愛數秒了。
事已至此,看來就只有等阿徹自己先消化掉一部分情緒,然后將原先的計劃另做打算了。
操場上早就不見長谷川徹的人影。
為了不被逮住,可以說是將呼吸法都用上了。
可惜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甚至這一時還沒到,特意縮在食堂角落里的褐發青年就被堵了個正著。
看起來哪怕跑得快,因為食物溫度而不得不細嚼慢咽也依舊成為逃生路上的絆腳石。
諸伏景光先一步端著餐盤在aha對面落座,帶著笑意,像是無事發生那般打了招呼。長谷川徹胸口一滯,悶聲回了一聲早,只不過聲音蔫巴巴的,像脫水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