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應,梁易西再次開口,“往外看看吧小煙,那些喜歡追著你捧著你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只喜歡你的臉,你所謂的名氣。”
他溫和笑意再次蔓延至面容之上,“哦,堂堂沈氏沈總好像也沒能幸免,被你迷得魂都丟了。”
梁易西見她再次垂下眼去,不再說話,只纖窈的身姿落于這沉黑的亭臺之間,微動著抬腳便上前一步,終究是沒忍住便稍松了氣緩聲道,“小煙。”
他話落便道,“無論是剛才所說的一切,亦或者是之后的什么,我可以給出我的全部,他呢,他對你會有真心嗎”
“夠了”葛煙不等他說完便打斷。
拼命著鼓足著氣要去反駁他所說的一切,她的嗓調雖顫得如同被晃起的繩索,卻是篤然無比,“我說,真的夠了。”
“我只要他現在喜歡我,無論是什么原因。”
葛煙長睫凝著這陰雨間的墨色,補充道,“而我也愿意。”
話落,不想和他在此處再多言哪怕一語,葛煙半轉過臉,從另一邊的石板路繞過。
不管他在原地怔留了多久,也不管他會有什么樣的神色。
就這樣莫名被打了茬,她全然沒了要繼續停留在梁宅內的意愿。
迎著葛楹的詫異和挽留,葛煙隨便扯了個理由,表示有急事要忙便匆匆而去。
臨走前梁瀟瀟還追到了宅院前,“真要走啊煙煙,蛋糕還沒切呢,我特意選了我倆都愛吃的口味。”
葛煙擺擺手,只輕輕抱了她一下,“我真有事,姐,祝你訂婚快樂。”
梁瀟瀟點點頭回抱住她,“會快樂的,你也是啊,下次來希望別再這么急了,等我去找你玩好嗎”
“好。”她輕聲應下。
只是出了這梁宅也近乎是漫無目的。
連帶著也沒了心思去回大平層。
那里此時正空曠,卻也無一人,冷清沉寂。
不知不覺中,回去的路線便輾轉換了方向。
從過江的一路延伸至了門前。
葛煙就這樣靜靜停著,沒再邁出任何一步。
仿佛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氣,就這樣緩緩地靠著貼住墻面。
市中心,沈氏大樓燈火通明。
沈鶇言稍晚時分才結束工作,稍解了領口的扣子,修長的手探去劃開手機屏幕。
那端往后沒再發來任何消息。
這幾天葛煙都是在自己的大平層住。
雖然沒事先和她說,但他原本的打算也是今天便跟過去。
只是在此之前還得回洲灣嶺一趟,將咚咚帶上。
屏退了來詢問是否需要司機的耿秘書,他開口道,“今天不用。”
頓了頓,似是想起什么,沈鶇言復又淡聲補充,“往后一段時間都不用。”
耿秘書眼觀鼻鼻觀心,聯想起那天電梯連線所聽到的聲響,堪稱是毗鄰了現場到底仍是秉承著秘書的職責所在,沒有多問什么,只應下好。
從沈氏驅車回洲灣嶺也花了一段時間。
沈鶇言自邁入壹號這邊的專屬入戶廳時,便心有冥冥。
莫名只覺有些許煩亂擾在心間。
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只徑自斂下心神。
抬起長指微微解了第二顆紐扣,剛要往門前邁,便覷見了那近乎是窩在門前,半蹲著的身影。
步伐幾乎是瞬間頓下,沈鶇言垂眸望去,清凌眉眼難得冷凜,“煙”
那身影感知到了有人來,再抬起長睫望來時,只定定地望著。
她面容隱于昏昧之中,緩緩地站直后,朝著他便輕喚了聲,“沈鶇言”
沈鶇言當即轉向,長腿邁去的同時開口問,“怎么突然來了這邊,也沒進去”
話落沒多久卻是感知到了她此刻的沉默。
見他沒有任何停留,話落也不再問些什么,只裹挾著夜色轉而朝著自己走,一步,又一步。
葛煙終是迎了上去,兜頭便落入他懷里,“抱抱我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